“如此,便有勞前輩了,只要能夠恢復妖神塔的力量,我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幻兒在牧龍心中,是如同親人一般的存在,一路見證他從微弱走到如今,那等情感,是任何寶物都難以替代的。與諸天的交易,牧龍倒是積攢了不少資源。隨即,牧龍拿出一部分,用來恢復妖神塔的力量。盡管如造化寶蓮所說,恢復一件至寶之力,所需要的資源是極其龐大的,但總需有個過程。隨后,在三十六色造化寶光的籠罩下,那些資源,悉數消失。而妖神塔,也在造化寶蓮的蘊養下,逐漸恢復一絲力量。這種意義上的恢復,已然不同于先前在朝天大陸時那般,養出一絲至寶的氣息,而是真正擁有一絲至寶之力,“幻兒”“醒醒。”在牧龍的呼喚之下,那沉寂的妖神塔,氣息明顯在復蘇。“龍哥哥。”隨即,妖神塔中傳出一個極其空靈而甜美的聲音。下一刻,便見那妖神塔的表面,爆發出道道神光,竟然化作一個少女的模樣。依舊是如初見她時那般,宛若從花苞中出現的精靈,如同置身夢幻一般,光著一雙白嫩如玉的小腳,渾身閃爍著朦朧的靈光。片片粉色花瓣織成的衣裙下,兩條修長筆直,踩著虛空,朝牧龍走來,蹦蹦跳跳,發出一串空靈悅耳的笑聲。在她走近的那一刻,牧龍依舊能聞到,初見她時的迷人芬芳。那張臉精致到無法形容的臉,彎長的睫毛眨動著,迷離水漾的清眸,清純的笑容,全都散發著一種令人魂牽夢繞的美感。她還有兩只粉色的耳朵,毛茸茸的,如貓似狐從前看到的,大概都只是妖神塔中的靈體,而這一刻,幻兒有了真正的形體。她本就代表著妖神塔的意志,而這一刻,整座妖神塔都化作幻兒的身軀。她依舊是那般的天真爛漫,一現身,便撲進牧龍的懷里,很是親昵。盡管人體內太虛之中,只是牧龍的意志化身,但那等感覺,卻是真切無比。“龍哥哥,幻兒許久都不曾見過你了。”她揚起頭,一雙清眸盯著牧龍。“的確許久不曾見過了。”牧龍笑著,輕撫著她的腦袋。“咦”忽然,幻兒盯著這太虛間的兩朵蓮花,美目之中閃過一抹驚艷。“這是”“先天靈根,造化蓮花,而且還是并蒂雙生,竟然都綻放了”幻兒顯然一眼就看出這造化并蒂蓮的來歷,而且知曉其難以雙生并蒂。“我曾經也見過這樣一朵蓮花,生長于太古青天之間,不過它在大劫之中隕落了,分化成三座十二品蓮臺,都是先天靈寶”幻兒回憶道。神蓮寶蓮牧龍也在一旁聽得發愣。不是說,太虛之間,只能有一株么對于幻兒的存在,神蓮更是震驚。盡管幻兒看著是個小女孩兒,但就憑借她是至寶所化,又能說出這番話,神蓮便不敢有任何輕視。這般聽起來,在他還未出生之前,幻兒便已經存在了。因此,便是神蓮這等帝境強者,竟也稱幻兒一聲前輩。“敢問前輩,是在何處見過如我這般的存在”神蓮問道。“當然是鴻蒙天界啊,而且是在很久遠的時候。”咦,你的實力,似乎還不錯,都快趕上一尊太古妖神了。牧龍聽聞,頓時被這話嚇了一跳。這可是帝境強者啊太古妖神,都是帝境強者么那太古妖族未免也太過恐怖了鴻蒙天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神蓮已經不敢再多問了,他看得出,這妖神塔來歷十分恐怖。“咦,龍哥哥的混沌世界,好像變得更大了不對,這是宇宙三千界的方向”“龍哥哥,你的體內世界,為何朝向這種方向蛻變”幻兒似乎極為疑惑。“看你的修為,朝天大陸必然修不出,可莫非,龍哥哥沒有飛升鴻蒙天界”牧龍已然聽得有些糊涂了。“我踏出朝天大陸之后,便來到了這無盡太虛之中,朝天大陸只是太虛無數世界之中的一方小世界,幻兒你為何會認為,我會飛升鴻蒙天界”“這不應該啊”“龍哥哥的妖神血脈,都已衍化出大道了,竟然還沒有飛升鴻蒙天界”幻兒也倍感疑惑。“不止是我,這一方太虛間的生靈,哪怕是這位神蓮前輩的實力,達到你口中的接近太古妖神的實力,都未曾飛升鴻蒙天界,甚至不曾聽聞過鴻蒙天界的存在。”牧龍又道。“這”幻兒頓時愣住了。“鴻蒙天界,是一方近乎永恒的世界,一界鎮壓諸天萬界。我原以為,朝天大陸,也是那萬千小世界其中之一,可如今,整片太虛的生靈,竟不知鴻蒙天界的存在。”“很久之前,究竟發生過什么”“我離開鴻蒙天界,歷經無盡歲月之后,究竟來到了哪里”“這里,究竟是何處”“朝天古界中,妖族后裔的傳承記憶里,分明還存留著關于天妖的傳說,可為何,無人知曉鴻蒙天界”“難怪龍哥哥的混沌世界,會朝著宇宙三千界的方向衍化”“或許當你踏入太虛的那一刻,從前的道路便改變,但宇宙三千界,是一條極其漫長且艱難的路。”“原本,你只需要將體內的混沌世界衍化到巔峰,如鴻蒙天界那般,形同永恒,諸天宇宙,皆依附而存。”無數的疑惑,在這一刻,悉數出現。便是幻兒也說不清,很久很久以前,究竟發生了什么“會不會,鴻蒙天界和我如今所在的太虛,并非同一方太虛宇宙”牧龍想了許久之后,這般猜測。幻兒搖頭。“倘若并非一方宇宙,便不可能流傳著同樣的傳說,弒天戟和妖帝印璽便不會出現,妖圣白澤的足跡,也不會出現在朝天古界。”“還有龍哥哥的天妖之體,更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