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龍聽聞,重新看著花非客時,那絕代的風華,似是黯淡了些,只因他看到的,赫然是一雙真正屬于強者的眼睛。
“風華無數非我意,但求一劍驚太虛”
頓了頓,花非客緊握手中劍,這般說道。
牧龍聞言,點了點頭,眼中發酸,這話反正他是沒資格說的。
隨后,兩人踏上鈞天中的一方古陣,橫渡太虛,直接從至尊殿堂前往羅天星域的邊界,鈞天兵馬鎮守之地。
鈞天帝符一出,鈞天兵馬,莫敢不從,任你境界多高,戰力多強,此刻,悉數拜服于牧龍腳下。
他,是鈞天牧少帝,手持帝符,便如鈞帝親臨持續多年不斷的大戰,令鈞天大軍內心疲倦,然此時少帝牧龍手持帝符,入軍中歷練,則無疑令軍心大陣。
而牧龍也時刻牢記鈞帝之言,他是以鈞天少帝的身份,來到這軍中歷練的。
因此這歷練,已然不是簡單的提升實力那般簡單了,這鈞天的大軍,此刻起,悉數聽命于他,他的一言一行,代表著鈞天無數兵馬的動向。
鈞天的少帝,也是鈞天兵馬的統帥,而身為統帥,庸碌無為,便是罪過。
但這終究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統御如此眾多的兵馬,整個鈞天的兵馬,聽他一人號令,正因如此,更需慎重所以,他并未前舉妄動,而是花費近半年的時間,去詳細了解敵我雙方具體狀況,數次帶領強者,發動小規模的偷襲,去了解天冥神族。
根據牧龍了解,天冥神族早已非同當年,有邪族的支持,他們不斷壯大,已然不只是當年的天冥上界,而是占據了不止一方的大千星域,而且還在不斷瘋狂擴張,四處劫掠。
這等實力,便是面對如今至尊殿堂鎮守的羅天星域,也是絲毫不落下風的。
單就只是鈞天兵馬所鎮守的這一處,便曾與天冥叛逆大戰過數回,但每一次都是難分伯仲,雙方皆討不到好處。
久而久之,便形成一種僵持之勢。
雙方各派重兵鎮守此處,龍驤虎跱,但均無勝過對方的把握,便也不愿輕易大動干戈,只是在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或者是一種能夠打破眼下僵局的力量這種形勢,無疑令牧龍十分頭疼。
不知不覺,已然半年了。
打又打不起來,撤又無法撤退,雙方就這般相互耗著,耗了許多年,還要這般耗下去。
然而牧龍是不愿這般虛度光陰的。
“眼下等待時機,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須得想個辦法,打破這種僵局”“只是如何打破這種僵局,倒是個問題”太虛之中,牧龍盯著對面星域,天冥神族大軍鎮守之處,足足盯了兩個月,花非客也抱著劍,靜靜跟在他身后。
此次牧龍來軍中歷練,鈞帝讓花非客跟隨,一是輔佐牧龍,而是保護牧龍的安危,畢竟他如今境界低微。
就這般,又是兩個月過去,牧龍忽然問道“還不知前輩是何等境界”
花非客聞言,道“大羅顯圣。”
“咳咳打擾,當我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