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但說便是。”
“我本是昔年生于太虛深處的一株神蓮,奪大道造化,一根雙苞,乃為并蒂,故此歷經無盡歲月,也不得綻放,無法修煉,終日渾噩,若不聆聽太虛大道,遲早有一日,便會靈秀盡失,泯滅歲月長河之中。”
“神蓮并蒂”
牧龍聞言,心中微微一驚,在看那三十六色神蓮之側,竟果真還有一株蓮,只是光華較為暗淡,雖有綻放之勢,卻還未徹底綻放。
“那不知前輩后來,是如何綻放,并修成大道的”牧龍知悉神蓮來歷,愈發驚奇。
造化神蓮道“后來,歷經許多歲月的渾噩之后,有一白衣書生,踏足我生長的那一片太虛,搖頭惋惜道,造化神蓮本為奇物,能奪太虛萬物造化,是以,三千大道之下,僅容一株則已,你卻偏偏并蒂雙生,則為大道不容,兩花皆不得綻放。”
“我于渾噩之中,乍聽此言,逐漸清醒,便見那白衣書生念誦道經,聽聞之,心頭愈發清明,知曉遇到高人,于是拜求綻放之法。”
“那白衣書生笑道,綻放之法,他已說過,造化神蓮,能多萬物造化,并蒂雙生,只能有一花綻放。”
“我聽聞此言,自然著急,我并蒂雙生之蓮,同出一根,便如一母同胞,自然不能棄離胞弟而獨綻。”
“白衣書生見此,笑道非是離棄,而是一花先綻,一花遲開。”
“我那胞弟與我相依為命,見此便愿讓我做那先綻之花,書生見此,便已無上道法,將我胞弟封印,陷入沉寂。”
“我弟沉寂之時,也便是我綻放之際,我問書生,我弟沉寂,何時才能綻放”
“書生笑道一方太虛一方道,我弟若要綻放,便要等另一方太虛出現。”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便問道另一方太虛,何時出現,書生道造化神蓮若能遇造化之主,另一方太虛自然出現。”
“我再問,造化之主在何方,書生笑著搖頭道造化之主還未出現,讓我隨遇而安,終有一日,必會遇到,得遇造化之主時,我弟封印自消,先開一瓣為兆。”
“于是我便等,從遠古等到如今,修成大道,等待造化之主。”
“原來如此。”
牧龍聽聞,恍然大悟。
“如此說來,前輩先前的花開之言,便是源于此”
“正是。”
神蓮點頭,對牧龍道“我如今才明白,原來造化之主體內,有一方太虛。那白衣書生道,神蓮得造化之主,則盛,造化之主得神蓮,無雙此言,便是要我與胞弟輔佐公子。”
牧龍聽到這里,便問神蓮道“前輩既是蒙那白衣書生指點,可知那白衣書生身份么”
神蓮搖頭“那白衣書生,神秘至極,自當年之后,便再未曾見過,也未曾聽
聞,太虛之大,奇人大能無盡,時至今日,我也未曾達到那白衣書生的境界。”
“莫非,又是那位白澤前輩”
牧龍走來這一路上,已然不止一次看到白澤的影子了。
雖然從未見過,但他總在無盡歲月前,給牧龍指明前路,是個無雙的智者。
“白衣書生,應當又是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