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龍看了這葉銘一眼,休看他是面帶笑意,實則是眉眼藏刀,真正心機深沉之輩,此番請牧龍與葉青蓮入葉家,還不知心懷何等心思
不過,牧龍既是執意要前往葉家,問個清楚,那便不在意這些,縱然葉家是真正的龍潭虎穴,只要能尋得君傾月的消息,他也愿意闖一闖。
片刻之后,牧龍便隨葉銘踏入葉家。
這地師葉家,果真不虧是發死人財的,可以說,葬地之中自古葬了多少強者,地師一脈便聚攏了多少財富。
即便還有山南的林家占去一半,但僅是一半,卻也是個極其浩瀚的數目。
整個葉家方圓,方圓數萬里,但其地面,卻盡是用絕等的寶玉鋪就,那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靈氣匯聚而成。
周圍,更是虎踞龍盤,暗藏著許多風水大勢,地下更是鎮封著大量的龍脈,雖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葉家,冰山一角,但正所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不過,牧龍倒是并不在意這些,而是看葉家上下,張燈結彩,很是喜慶,便道“看這場面,想必你們葉家,這些日子要有喜慶之事發生。”
“正是如此。”
葉銘并未否認,卻也不愿意多有提及。
葉家喜事,牧龍倒是不關心,只是隨口一問罷了,他只真正關心的,還是葉靈舒這個人,還有君傾月的消息。
進入葉家之后,葉銘帶著牧龍與葉青蓮在殿中坐落,命人奉上珍奇寶果,并由葉銘親自奉茶,以全待客之道。
不過,牧龍來葉家,不是貪圖款待,而且事關君傾月,他一刻也不愿意多等。
于是,牧龍當即問道“我說過,此來葉家,是為尋一人蹤跡,只是我先前曾與那葉化高說起一個名字,但他說是葉家禁忌。”
“牧某,無意冒犯,但所尋之人,對我而言,至關重要,還望葉道友見諒”
“敢問你山北葉家,可有一人,名喚葉靈舒”
牧龍問道。
聽聞此言,葉銘奉茶的手當即一滯,目光更是猛然一寒,使得大殿之中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緊張,連那些仆人的輕微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嘭只是一個眼神,葉銘手中的茶壺,瞬間破裂,茶湯飛濺,更是令殿中氣氛,緊張到極點,那些伺候殿中的仆人,在這一刻,皆是汗毛倒豎,連大氣也不敢出。
葉銘給牧龍的感覺,乃是眉目藏鋒之人,而這一刻,暗藏于他眉目間的刀劍,已然有所顯露。
“二位遠道而來,我視為尊客,才請入葉家,這般以禮相待。”
“禁忌便是禁忌,無需多問。”
“不知者不怪,方才之言,我只當未曾聽聞,還望牧道友莫要再問,否則,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這葉銘態度十分堅決,言語之間,已然流露威脅之意。
不過,牧龍卻是毫不示弱,他的眸底,也已然泛出一絲寒意。
這葉家,既然是來了,不管葉靈舒事關葉家的何等禁忌,都非得問個明白不可不過,就在這時,牧龍身旁,葉青蓮已然出手。
只是如同趕蒼蠅一般,隨手一揮,這葉銘便如同一塊石頭一樣,倒飛出去,洞穿的大殿的墻壁,不知飛到何處去了。
瞬間,整座大殿崩散于無形中。
與此同時,還有葉青蓮的聲音,似與這天地同鳴。
“葉家可有葉靈舒
若有,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