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志,極其浩瀚,能夠輕而易舉的壓制你兄長的元神,甚至是龍族的任何人。”
“后來我才知道,那意志,乃是傳說中的神明真靈,你的兄長,被一尊神明選中,成為神明真靈的宿體,而那真靈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我龍族的一位龍神。”
“他說過,你兄長體內的五爪金龍血脈,會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而日漸濃郁,所以,在未曾修成真正的大道之前,不該有兒女私情,所以,他用你兄長的手,親手滅殺了你兄長最心愛的人。”
“那意志,起初并不穩定,無法一直持續,會不時的陷入沉睡,而你兄長,卻是陷入無盡的悔恨之中。”
“他將那女子葬入冰棺,藏于玄冰洞中,守了三年。”
“再后來,他從玄冰洞中踏出時,便將自己的名字改了,喚作敖絕神,立誓要滅殺那龍神。”
“但,神明豈是那般容易對付的,僅僅只是真靈,便強大到令人窒息。”
“你兄長曾被恨意遮蔽身心,想用玉石俱焚的方式,毀滅那龍神真靈,但卻發現,在那龍神真靈之下,他連自殺都無法做到,而從那以后,我便再也不曾見過了他。”
“我立他為龍族太子,但我卻知道,那不是我的兒子,因為,那神明真靈,第二次覺醒,比起先前,愈發強橫,徹底壓制了你兄長的元神。”
“五爪金龍血脈,看似是至高無上的榮耀,然而若無足夠的實力,擁有這等血脈,便是一場彌天大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整個龍族,體內擁有五爪金龍血脈的,不止你兄長一人,還有你。”
“那龍神真靈,早就注意到你的存在,只是當時,他忙著利用你兄長的身軀,踏入道君之境,滋養五爪金龍血脈。”
“你當時的修行速度,十分恐怖,修為已達到域尊之境,直追你兄長,我生怕你步了你兄長的后塵,便趁機令你離開龍族,外出歷練,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再回龍族。”
“后來,你踏入東荒,在嶷陵山脈之中,遇到那個人族的小子,成了寒江城牧家的小媳婦,還生下孩兒,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卻只能裝作不知。”
“甚至,就連關于你在寒江城中的那一段記憶,我都只能將其抽取,封印,唯恐泄露你的行蹤。”
“那十幾年里,你牧家該是少了三壇酒。”
“第一壇,是你們成親時,作為父親,我無法現身,只能偷喝你們一壇喜酒”
“第二壇,是牧龍滿月時,作為外公,我依舊無法現身,偷一壇滿月酒。”
“至于第三壇酒,那是這孩子重新振作,我看著他踏出寒江城,前往逍遙神宗時,我又偷拿了牧家一壇酒,暗中為他餞行。”
這話,倒是
提醒了牧龍。
難怪他當初離開寒江城,前往逍遙神宗時,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原本以為是錯覺,如今看來,正是敖烈。
敖烈說道這里時,一陣悵然,身為人父,喝女兒一壇酒,需要偷拿,這其中辛酸,大概只有他自己知曉。
“我大概,是龍族歷代龍君之中,最窩囊無能的一個”
“連兒女的周全都護不得,你在寒江城的第十二年,他出關了,并且踏入道君之境,憑借對五爪金龍血脈的感知,輕易而舉的,便找到了寒江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