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龍,則是跨在饕餮之背,一雙冷目,不斷大量著龍族大軍,還有自己這個從未謀過面的外公。
“牧龍,你雖被剝奪龍脈,但終究是妙清的兒子”
“那件事,你舅舅雖說有些不顧及骨肉親情,但終歸是龍族律令在前,不得違背,身為龍君之女,更是如此”
“當初奪你龍脈,是想讓你安心的做個普通人,安然度過一生。”
“卻不曾想,你另有際遇,飛速崛起,修得一身本事,成為易教之主,雄踞東洲。”
“你母親若得知你今日之成就,必然倍感欣慰,但卻絕不希望你與龍族為敵”
“先前你多次擄走龍族強者,已然令我龍族顏面大損,而今又率大軍壓境,與攻打龍域,莫非當真以為龍族不敵你易教不成”
“這天地間,但凡能夠傳承至今的古族,其底蘊絕非世人所能想象,趁著如今還未釀成大錯,你退兵吧”
“回你的東洲,安心當你的易教之主,休要做這等以卵擊石的舉動”
龍君敖烈一番言語,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謂頗有長者之風。
不過,或許是身居高位太久,不知人間疾苦。
牧龍與龍族的恩怨,若是能用一番話化解這般簡單,又豈會等到今日
牧龍聽聞,出奇地平靜。
他并未多言,只是將手一揮。
下一刻,那些先前被鎮壓的龍族,被盡數釋放。
“這些龍族強者,入東洲水域,不施功德,反而橫行霸道”
“若是換做其他,早已被我易教鎮殺,但我念及我母親乃是龍族公主,不欲傷其同族,故而只是將其鎮壓,懲戒一番,今日,盡數歸還龍族”
龍君見這些龍族,只是修為被封印,消瘦許多,卻并無其他損失,因而點了點頭。
“看來,本君一番口舌,并未白費,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不”
牧龍當場打斷“我無過錯,更無須改”
“你龍族有律令,我人族繁衍至今,卻也并無骨肉分離的道理”
“你身為龍君,又是我母親的父親,因此,初次相見,我已釋放龍族強者,以顯誠意”
“如今,我只問你一句,我的母親,你龍族放是不放”
敖烈搖頭。
“我為龍君,卻也為人父”
“你的母親,排行最末,最得我寵溺,若非觸犯龍族律令,我又怎能將她鎮壓北海”
“并非不放,實為不能”
敖烈將“不能”二字,說的極其堅決。
“不能”
牧龍聞言,不由冷笑一聲。
這一刻,他看向敖烈的眼神中,充滿戲謔。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不放”
你龍族律令,高于一切”
“你龍族天生高貴,與人族結合,便是玷污血脈”
“我不這般認為,所以今日,我要改變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