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真如攪亂四海的逆龍,唳破九天的兇鳳,龍游鳳轉之間,爆發出無窮的殺伐氣
說是殺伐無心,實則字字殺機
字上鮮血尚未干,點滴滲落,即便相隔甚遠,依舊令許多強者不敢直視,唯恐自己道心不固,被那字中的殺伐氣所懾,走火入魔。
不止如此,這份膽魄,也令諸多強者震撼。
數個時代以來,自那位上古奇人之后,后世強者來到這天柱山下,仰天柱之高巍峨,望先賢之筆墨,哪一個不是心懷敬仰,誠心參悟又有哪一個,敢冒天下大不韙,在那位上古奇人的筆墨之下留字壁上
然而,如今這人便出現了。
天柱之下,血跡未干,流淌錚錚殺伐
牧龍字已留畢,便轉身,準備提戟留去。
然而,也正是這一刻,虛空之中一道金色雷霆乍現,繼而傳來一個極是桀驁的聲音。
“好一個敵縱千萬又何懼,一戟綻破萬點殺看來,本太子先前果真看低了你”
在這太虛古域之中,敢以太子自居之人,自不必說,便是那斷代的天鵬太子了。
他神色漠然,卻不死先前冷峻,反而是臉上的刀疤之中,平添三分兇戾。
從那虛空一步一步走下,目光卻一直落在牧龍的身上,從未離開半分。
“似你這等人,本太子一開始,便不該視你為隨從,而是該視你為對手好在,如今知曉,并不算晚”
天鵬太子說著,那龍錐戟已然出現在手中,這等架勢,顯然是如他方才之言,要將牧龍視為對手。
牧龍見到這天鵬太子時,目光微微一滯,此人乃是斷代天驕,一身實力強橫,先前能夠脫身,也是費了不少手段,但如今他竟已然踏入域尊境界了。
“意外么”天鵬太子冷笑之間,伸手觸了觸臉上的刀痕,“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用我金翅大鵬一族的神行之法惹禍,卻要本太子不斷替你背黑鍋,果真是好算計”
“你奪那夜九霄寶物時,還宣稱與我是八拜之交,事后便逃遁了,那廝找不到你,便來找本太子拼命,你可知本太子長這么大,從未替人背過黑鍋,牧龍,你是第一個”
“不過,說起來,也正是因為你的算計,本太子才能憑借一場惡戰稱尊,故而,今日特來謝你”
天鵬將那個“謝”字咬得極重,幾乎是咬牙切齒,說著手中龍錐戟已然指向牧龍。
那幾日被人不分青紅皂白,追著便是一通砍殺的憋屈,他至今憤懣至極。
牧龍
聽到天鵬太子這番話,再看那他那副神色時,便大概猜出天鵬太子過去幾日的遭遇,不得不說,這天鵬太子的運氣實在背了些。
牧龍那些不經意的算計,竟然全被他遇上了。
只是這廝的本事不容小覷,如今踏入尊者之境,被他纏上,只怕跑都跑不掉。
就在牧龍盤算著如何對付天鵬太子之際,虛空忽然遁光閃爍,又來了另一撥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