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顏面,不過,好在這三樣東西都煉進去了。
“如今,此物總算是煉成了。”玄藏鎮壓著兵胚,暗松一口氣。
牧龍聞言,打量這兵胚一番,隨后直搖頭“雖威力空前,但卻并無神韻,此為死器,談不上絕世神兵,不妥,不妥”
玄藏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望著牧龍。
他倒不是什么膽小之輩,只不過,牧龍的有些話,讓他聽著難免有些后怕。
“公子,你還想做什么”
“我再想,若是將此物煉進去,或許能讓這戰戟再添幾分威力。
牧龍說著,直接將那神魔頭顱的虛影驅取出。
看到這一幕,玄藏身形頓時猛烈一晃,其余幾人也一臉凝重的盯著牧龍,那眼神,盯得牧龍心里有些發毛。
“公子煉器,果真是什么東西都敢煉”片刻之后,敖洪搖頭苦笑,他是真的無奈。
“如今看來,公子所煉之物,已然不能稱之為法寶了,這等手段,倒像是那些罕見的禁器了。”炎心說道。
“禁器”牧龍眼前一亮,似乎頗感興趣。
看到牧龍這等表現時,不知為何,炎心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天知道這位活祖宗知曉禁器之事后,又會搞出什么動靜來。
于是,她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對牧龍道“禁器,顧名思義,乃是禁忌之器,其威力雖毀天滅地,但卻是不祥之物,自古但凡煉制禁器者,都需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使用禁器者,也往往不得善終,這是因為禁器本就為天地所不容,故而煉制禁器,使用禁器,都會遭到天地因果的反噬。”
炎心話音剛落,鎮無妄便接著道“昔日魔族屠戮蒼生,我鎮魔象一族為鎮壓魔族,便曾傾舉族之力煉制過一種禁器,喚作“禁魔塔”,據說為了煉制此物,族中許多強者不惜奉獻出自己的血肉與元神,而要催動此物,便需要我族的始祖精血。”
“始祖精血,乃是我族至寶,自古流傳下來,不過五滴,動用過五次禁魔塔之后,方才將魔族鎮壓,只不過我鎮魔象一族的下場,世人共鑒。”
聽聞此言,牧龍神色微微有些緊張,問道“那戮神戰車與斬壽神刀,可算是禁器么”
炎心搖了搖頭“公子所說的這兩樣東西,均是上古強者所煉制的秘寶,所說威力巨大,但比之禁器,還是差了許多。”
聽到這話時,牧龍便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前輩放心,那禁器如此恐怖,我定然不會沾染,此等不祥之物,我若是見了,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
“不過,我所煉制的法寶,貌似也并未付出慘痛代價,只是利用天劫煉制法寶,如此看來,倒也不算是禁器了。”牧龍喃喃自語,望著神魔頭顱的虛影,想著將之煉入其中。
“我就說唬不住,你偏是不信。”敖洪看了炎心一眼,如今將禁器之事告訴牧龍,鬼知道這個惹禍精以后能干出什么事來。
“罷了罷了,若是換個尋常人,面對神魔虛影,便是反抗也難,誰敢對他們下手,如今公子既然砍都砍了,那便試一試也無妨。”敖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