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心聞言,則是哭笑不得“朱雀神殿何來這等東西,分明是方才公子親手煉出來的”
這話不由令玄藏目光巨震“原來此物竟是公子所煉,卻不知是何等手段,才能成就如此驚人兇威”
牧龍聞言,咧嘴笑道“這個其實也并非是什么高深手段,我只是將先前得到的一宗山寶重新祭煉,在其中刻畫陣紋,又嘗試將先前在天劫之中得到的幾樣東西煉入其中,結果不成想,這天劫之物非同小可,僅僅只是劫水與陰火的氣機相沖,便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波動。”
玄藏聽聞之后,頓時感到一陣不可思議,倒不是說這法寶的威力巨大,而是牧龍的膽子。
“敢用天劫之物煉寶,公子的想法,果真是令人難以預料。”
“不過依照如今看來,公子的想法并非沒有道理,這法寶雖未徹底練成,但其威力卻已然不可小覷,依我看,公子應當繼續。”玄藏道。
炎心聞言,頓時瞪著玄藏道“縱然如此,你也該先勸阻公子一番,結果你倒好,一上來便慫恿”
玄藏不由苦笑“那里是什么慫恿,若能勸得住的,那還是公子么何況你不想見識見識公子的煉器之道”
“罷了罷了,我等盡力便是,公子繼續煉制吧。”炎心道。
“有勞兩位前輩了。”牧龍說著,開始繼續煉制法寶。
玄武一族的傳說,曾在世間廣為流傳,倘若是雕像,多有“玄武負碑”的形象,其偉力通天徹地,最是擅長鎮壓之道。
有玄藏出手,這兵胚縱然兇威驚人,卻也翻不起多大浪花。
那陰火之力的煉入進度,只是完成了一半有余,剩下的陰火,牧龍每煉入一些,所產生的反應便比先前恐怖幾分。
當所有的陰火之力被盡數煉入時,兵胚之中所爆發出的氣息,已然達到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僅僅只是劫水與陰火之力,便可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力,卻不知那赑風若是煉入其中會如何”
“公子可準備好了么”玄藏面色凝重,同時將這兵胚的力量穩穩鎮壓,這等過程,便是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否則按照這兵胚如今的威力,一旦失去控制,必然釀成大禍。
“前輩放心,我已然準備妥當了。”
隨后牧龍將赑風祭出,準備開始煉入。
“公子且慢,穩妥起見,還是多找幾個人來。”玄藏說著,屈指一彈,幾道流光竄入虛空,片刻之后,敖洪、白戮、鎮無妄三人紛紛來到朱雀神殿。
這倒不是玄藏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實在是他深知牧龍不走尋常路,鬼知道這法寶最終會搞出什么動靜,好在他一向穩健。
“水火不相容,劫水陰火煉入其中,所爆發出的威力,便已然恐怖如斯,而這風能助火勢,使星火燎原,也能水勢,令濁浪吞天,更何況還是天劫之中的赑風,不得已,這才勞師動眾啊。”玄藏無奈道。
敖洪等人接到玄藏的消息,說是讓他們來朱雀神殿幫忙
煉制法寶,起初還以為是開玩笑,不過來了之后便發現事情不簡單。
如今再聽玄藏如此一說,更為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