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孤陋寡聞,倒是從未曾聽說過,還請胥道友解釋一二。”
不過,胥忘憂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師尊并未細說這太虛古域之事,只是讓我將這消息告知與你,我問時,她說易教自有人為我指點迷津,原以為牧教主會知曉此事。odtiscccc”
牧龍聞言,啞然一笑“我不過是個元神境的修士,自然是不知曉的,不過素真前輩既然這么說了,那么易教之中,必然有知曉之人,為你我了斷疑惑。”
隨后,牧龍將敖洪等人請來易天殿。
“公子今日忙于修煉,我等也不便打擾,不知今日召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敖洪說著,還看了胥忘憂一眼。
以他的眼力,豈會看不出胥忘憂已然修鑄混元金身,而且早在當初胥忘憂來寒州時,敖洪便已然看出,胥忘憂非同常人,如今自然要留意一番。
胥忘憂知曉易教的這幾位神殿之主都是上古強者,不敢廢了禮數,執禮道“蓬萊胥忘憂,見過諸位前輩。”
“不必多禮。”
敖洪微微一笑,其余幾人也并未多說什么。
“蓬萊的素真前輩令這位胥道友帶來一個消息,說是半月之后,太虛古域要出世,幾位前輩可知這太虛古域是何地么”
牧龍話還未說完,敖洪等人紛紛神色一變。
“什么
太虛古域”
敖洪驚呼一聲,隨后看向胥忘憂,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變得平靜下來。
“蓬萊道法,可于冥冥之中,洞察一絲天機,這消息既然是素真道君傳來,自然無異,算一算時間,那地方也是時候出現了。”
“只是公子問這地方,卻是問錯人了,太虛古域上一次出世之時,我還未出生,玄藏生的早,而且是進去過那地方的。”
敖洪笑道。
牧龍聞言,心頭不免一番震撼“想不到,這太虛古域上一次出世距今,竟已如此遙遠。”
“是啊,太虛古域,一個時代,只會出現一次,那地方,并不屬于這一方世界。”
玄藏說起太虛古域時,一瞬間像是想起許多事情來。
“那地方,只有去過的人,才知曉其恐怖之處。”
“當年那太虛古域現世之際,我還只是少年,修為也只是皇者之境,年輕人嘛,心高氣傲,又仗著自己是玄武后裔,腦子一熱,便不顧勸阻,踏入了太虛古域。”
“然后呢”
牧龍好奇的毛病又犯了,這等古老的事情,他最是感興趣。
玄藏聞言,卻是幽幽一嘆“唉,本來我是不愿意提及的,不過如今那地方即將出世,又是公子開口,我便說了。”
“我當初年少沖動,不顧勸阻,以為那太虛古域之中,造化遍地,將那些前人的警告拋諸于腦后,結果進去之后才發現,我錯的離譜。”
“那一次太虛古域之行,大概是我年輕時所經歷過最憋屈的事情了,非但沒有尋到半點造化,還險些交代在里面。”
玄藏說著,掀起衣衫,露出自己的背部,那里隱隱還能看到一絲疤痕。
“這傷疤,便是當年在那地方留下的,后來我踏入道君之境,也無法徹底抹去,只能依靠著歲月痊愈,最憋屈的是,時至今日,我都不知道是誰傷了我,只記得當年是被人一箭射了個通透。”
“那一次,救我的人是紫麟元圣,他進入太虛古域之時,還只是道君之境,等他離開那里,過了不久,便踏入圣賢之境,所以,古人所言太虛古域之中暗藏成就圣賢之道的秘密,并非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