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龍見瀾桑道君如此痛快,便又道“說起來,我易教玄武神殿之中,陣法頗多,前輩若是不嫌棄,這次倒是可以去看一看。”
“如此,我們這邊動身吧。”瀾桑道君對于陣道極為癡迷,已然迫不及待想要前往易教了。
白柳道君倒是不曾說什么,不過對于牧龍,還是極為欣賞的,畢竟是妖君贊口不絕的后輩。
該交代的,妖君已然有過交代。
時間緊迫,隨后牧龍便與白柳和瀾桑兩位道君回到瀾桑,坐鎮易教。
那天圣道宗之中,掌教應天情聽到接到消息的瞬間,有些難以置信。
“什么小小易教,螻蟻之流,綁架我宗道子,你莫不是在同本座開玩笑”
應天情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位報信的尊者,倘若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定要他當場斃命。
他天圣道宗即便是在東洲九大道宗之中,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誰敢招惹,縱然如今天地一遍之后,東洲又有許多古老道統紛紛現世,但易教算個什么東西
這尊者也深知應天情的脾氣,當即跪倒在地道“事關重大,我便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有所欺瞞。”
“那易教之中,有一位實力極高的尊者,一刀便將那四位尊者斬殺,而后道子對那易教的教主牧龍一戰不敵,逃跑未遂,如今就被鎮壓在易教的鎮獄神殿之中。”
“什么那個易教的牧龍究竟是何來頭,竟然連道子都不是其對手,可是他修為高于道子么,當真可恨”
望著盛怒之下的掌教應天情,這尊者雖然心中惶恐,待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那易教教主牧龍,境界并不比道子高,相反,他的修為遠不如道子,只是元神巔峰”
不過,這尊者說出這話的瞬間,立刻便后會了,因為他察覺到應天情那幾欲殺人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盯著他。
畢竟,步驚霄乃是東洲四公子之一,天圣道宗的將驕傲,他這么說,便等于是承認步驚霄不行了,應天情豈能不怒。
這尊者內心惶惶之下,腦子也轉動得飛快,立刻咬牙切齒道“那牧龍小兒當真可恨,不但辱我道宗道子,竟然還口出狂言,讓我道宗三日之內去易教贖人,否則”說到這里時,這尊者有些支支吾吾。
“否則什么,盡管說來,恕你無罪”
“那牧龍小兒說,倘若我天圣道宗三日之內不去贖人,他便撕票,這是他列出的清單”這尊者說著,將那份單子交給應天情。
應天情本就盛怒一場,看清那單子的內容是,險些當場氣暈過去。
他面色鐵青,眸中殺念沸騰,咬牙切齒道“牧龍小兒,安敢如此欺我天圣道宗,簡直是自取滅亡”
怒吼之間,那清單也被應天情當即震碎。
“掌教,息怒
啊。”
“息怒個屁”
暴怒之下的應天情,聽不進任何話,當即下令道“立刻召集宗中強者,率領我道宗道君,隨本座親征寒州”
“此番若不踏平易教,難消我心頭之恨,我天圣道宗日后,更無顏面立足東洲”
應天情一向以殺伐果斷而著稱,此番盛怒下令,舉宗上下,無人敢怠慢。
不多時,天圣道宗強者盡數前來,并召集道宗千萬大軍,另有天圣道宗的兩位道君強者一同出動。
整個天圣道宗幾乎是傾巢而出,大軍以虎狼之勢,直撲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