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馬伯陽在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內,布下三十三道陣法,這等手段,已然十分不俗了。
但如今,聽馬伯陽對牧龍這陣法的評價,他們才知道是自己是坐井觀天了。
貌似,牧龍是那一炷香染過大半,經羊翰尊者“提醒”,才開始布陣的。
可即便是在如此簡短的時間之內,他卻依舊布下這等陣法。
一道陣法之中,蘊含三千六百種陣法,這已然不是單純數量上的恐怖了。
就像先前馬伯陽布陣,雖有三十三道,卻都是獨立的陣法,而牧龍則不同,他將三千六百種陣法,融合,成為一道陣法,這等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他的陣道造詣,又是達到了一種怎樣的高度,眾人實在難以想象。
“既然無法巧破,伯陽兄何不以力破之”又有妖國俊杰提醒道。
聞言,馬伯陽自嘲一笑“此陣,便是尊者出手,只怕也需耗費許多時間,這便是陣道的恐怖。”
聽到這話時,眾人便已然知曉結果了。
事實上,結果早就已經很明顯了,只是他們不愿意接受這等事實,心存僥幸罷了。
這時,那位一直站在背后觀看的妖族前輩上前,盯著牧龍,笑道“寒州之主先前所說一句話,老夫深感認同,修行之道,達者為先。”
“老夫瀾桑,浸淫陣道多年,而今見寒州之主有這等陣道造詣,便稱你一聲牧小友,如何”
聞言,牧龍連忙行禮道“晚輩豈敢”
牧龍從一開始便注意到了這位叫瀾桑的強者,這可是不折不扣的道君強者。
“牧小友不必如此,你的陣道造詣,當得起這般稱呼。”瀾桑笑了笑,而后目光重新落在牧龍的陣上。
“本來這是后輩與牧小友切磋陣道,老夫不好插手,不過如今看來,馬伯陽的陣道造詣比之牧小友,乃天壤之別,老夫見此陣法,內心頗為欣喜,想要試一試這陣法的奧妙,還望牧小友莫怪。”
這位叫瀾桑的道君,倒是十分的和藹。
聽聞此言,牧龍連忙道“粗鄙之陣,若能勾起前輩的興趣,自然是晚輩的榮幸。”
“牧小友,過謙了。”瀾桑說著,也不再和牧龍推辭,開始研究這陣法。
片刻之后,瀾桑尊者臉上的笑意漸濃。
“妙,妙,妙”
“果真是妙啊,此等配合,當真堪稱天衣無縫,老夫一時之間,竟也難以尋找破綻,雖說以力破之,易如反掌,但對于真道修士而言,此舉便如同牛嚼牡丹。”
“恕老夫孤陋寡聞,先前從未見過這等陣法,不知牧小友可否告訴我,此陣法
是何名號”這便是瀾桑道君的陣道高人風范,即便是堂堂道君之尊,面對不解之事,依舊是虛心求教。
妖國之中,這等強者沒有絲毫架子,能夠在風華府培養妖國俊杰,這便是與寒州變革之中的“神為人用”的理念有些相似,長此以往,何愁妖國不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