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大戰,終究是有了結果,
只是,那從虛空墜落之人,到底是誰,這令人眾人心中有些忐忑。
片刻間,那崩塌的靈峰之下,一道身影緩緩爬出,充滿狼狽。
眾人細看時,見那人須發皆白,臉上皺紋密布,周身散發沉沉暮氣,已是一副老態龍鐘的壽衰之象。
“師叔”
“太上長老”
天墟道宗眾人看到這一幕時,心神驚恐不已,這一戰,究竟發生了什么
百里延康雖是太上長老,但卻是在千年之內踏足道君之境,尚有數千年的壽元,怎會落得這等壽元將近的下場
下一刻,白戮與敖洪的身影也從虛空回歸,兩人的氣息也頗為凌亂,卻并無太大傷勢。
“百里延康,壽元已不足百年”敖洪說著,將斬壽神刀交還牧龍,這口神刀經歷此戰之后,氣息比先前更加恐怖。
“事實證明,天墟道宗奈何不了我,青玄子,這便是你一意孤行的后果”
這一刻,道宗之內,眾人一片沉默,青玄子面如寒潭,卻也無奈。
他未曾想到,牧龍麾下竟有這等強者,兩位尊者合力之下,就連道君也不是其對手。
而百里延康同樣面色難看至極,盯著牧龍等三人,憤恨道“那二人金身之強,乃我平生僅見,那口刀,更是能斬人壽元”
“這步棋,我天墟道宗走錯了,一步錯,步步皆錯”百里延康嘆息之間,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宛如風燭殘年的世俗老叟,孱弱無比。
聞言,青玄子縱然不甘心,也無可奈何。
百里延康是天墟道宗最強者,連他也奈何不得寒州強者,天墟道宗又能如何
隨后,青玄子咬牙道“牧龍,縱然你麾下有強者,但我天墟道宗也曾待你不薄,如今該見的人,你也見了,莫非還不肯罷休,要讓我道宗生靈涂炭不成”
見青玄子這等態度,牧龍冷笑一聲“這便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不過,我并非嗜殺之人,既然不再是天墟道宗弟子,我自當離去,只是離去之前,我須得完成一件事情。”
“何事”青玄子的神色之中充滿警惕,道宗其他強者更是神色惶惶,唯恐牧龍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畢竟,如今牧龍的牧龍,有這個實力。
“諸位大可不必擔心,我所說之事,與諸位無關,只是我入宗時,青玄子與我師尊立下賭約,三年為期,讓我與羅彌一戰,今日看來,不用等三年之期了。”
“我如今雖是元神之境,卻也不懼皇者之威,今日,便要履行那一戰的賭約,拿回屬于我師尊的東西”
只是,青玄子聽到這話,立時怒斥道“牧龍,休要欺人太甚,你手段狠辣,便是尊者都可斬殺,我那弟子羅彌只是皇者之境,如何
是你對手”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與羅彌對戰,不用戮神戰車,也不動用風水大勢,更不會動用那三物,只是以元神之境與其一戰,此事乃是我當初親口應下,須得對我師尊有個交代”
“牧龍,不可胡來。”聽聞牧龍要拋卻這些手段,與羅彌一戰時,君傾月頓時面色微變。
她深知,如今天墟道宗中眾人,必然是恨極了牧龍,倘若與羅彌一戰,一旦出現任何差錯,都可能將自己置于險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