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自己心中的魔
“好了,我就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我和鳳瑤分別了這么多年,我是真的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我們有緣再見了,前方請一定小心了”從語氣中,謝長安知道,這最后一層的對手只怕是真的不好對付,甚至是可以說是棘手,王海燕的手輕輕的握住了謝長安的手,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進了前方的這一道白光中,這是一層濃厚的白霧,但沒有任何的毒性,耳邊有著孩童的嬉鬧聲,這聲音現在聽起來竟然是那么的熟悉“長安,難道你不覺得這里有點兒熟悉嗎”
就在此刻,這一陣白霧終于是漸漸的消散了,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場景之后,謝長安的臉色是動容的,甚至是有些思念的,他所看到的不是別的什么,正是從前在碧石村中的一切,這碧石村是謝長安與王海燕共同的家鄉,自從離開了碧石村中,他們兩人就從來不曾想過這里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不敢去想,現在的碧石村早就是破敗已久,早就沒有了
往日的煙火氣,如今再看到從前碧石村的模樣,怎能不讓人傷懷
“阿爹,阿娘,你看我今天和海燕妹妹捉了一條大魚,這么大的魚你們可曾見過嗎”時年二十二歲與十九歲的王海燕看到了兩個孩童,背著魚簍歡快的回到了家,同時,撲進了婉娘的懷中,看到了這一幕,謝長安終于是忍不住的流下了淚水,已經是過去了這么多年了嗎他竟然是再次看到了阿娘的模樣,依然是那么的美麗和慈愛,謝長安此刻是伸出了手,如果可以的話,他是多么想再次撲進婉娘的懷中,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他已經是沒有這么機會了
“呦,小子,你可以啊,這么短的時間就把我的看家本事全部學會了,我都是弄不到這么大的魚,好,我決定了,今天中午就在你家吃了,你愿意嗎”青年謝長安再次看見了一道熟悉到極點的身影,那是李二叔,自己會釣魚,那都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好啊,就這么說定了,阿娘,你說好嗎”稚童謝長安看了一眼婉娘,婉娘自然是極為的樂意,“你李家二叔的手藝天下無雙,這自然是很好的”
“大哥,快救命啊,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做飯的”李二叔十分不滿,故意說道,“兄弟啊,這你可怨不得我啊,誰讓你的手藝是真的好呢,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啊,來來來,今日既然來了,你我兄弟就好好的喝上一杯”屋內,謝甘霖朗聲笑道。
謝長安現在是想起來了,似乎這一幕每過一段時間就要上演一次,時隔多年再次聽見心中竟然是那么的受用,原來在謝長安與王海燕的心中,這碧石村一直都是一塊絕對的凈土,那是任何人都不準動的地方瞬間,場景再次變化,終于是出現了謝長安至今都無法忘記的一幕,王龍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是將這碧石村毀了,每到午夜夢回之時,謝長安總是會被這一幕驚醒
“哈哈哈,你是不是感到了一絲的憤怒呢看看這前后的差別是多么的大啊,謝長安難道在你的心中你是真的忘記了這一切了嗎”一道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謝長安自己,或者說是另外一個謝長安,在他的臉上充滿了無奈與戾氣,“在你和身邊這個女人相處的時候,我的心中一直都是
在承受著無數的煎熬,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要是真的忘記了,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想起這一切
你想要刻意忘記,這根本就是一種逃避,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為碧石村百十號人口復仇了嗎若說不是這樣,那么你修煉這么長的時間又是為了什么呢來啊,撿起腳下的長劍,殺了海燕,他的父親讓你承受了這么多,難道你就不應該讓他承受一次喪女之痛嗎其實,這件事情你原本就應該做了,我等了這么久,你也應該是知足了,不是嗎”
王海燕的臉上十分的平靜,應該說他一直都是在等待這一刻,在她的心中充滿了對謝長安的愧疚,常言道父債子償,這是天公地道的事情,她唯一覺得可惜的是,沒有過多的和謝長安在一起,那一把長劍落在了謝長安的手中,這劍是多么的鋒利啊,“長安,不用覺得傷心,我這一條性命原本就是你的,你幼年救了我三次,我直到現在才能還你一命,已經是遲到了這么多年
只有我死了,日后你與那人交戰的時候,才能放下一切,才能不顧及我”謝長安的手是在微微
的顫抖的,“不,不管發生了什么,我都不會對你下手的,這是之前我就答應你的,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是你,王龍是王龍,你我二人明明是經歷了這么多了,可是為什么你依然是不明白我呢”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變成這樣,好吧,我知道你心軟,那么這件事情就讓我來做好了,你在一旁看著就好”
對面的謝長安呼嘯而來,指芒閃動,這一招就可以要了王海燕的性命,謝長安頓時是出手格擋,“怎么難道你是要和我動手嗎你會的東西,我都會,可是你沒有的東西,我依然擁有,知道那是什么嗎就是殺伐決斷,只要我有了這個,你就休想是我的對手可是,只要你我兩人合一,你想要完成的事情,自然是可以輕易的完成的”
“不,你不是我,你是我的心魔,你想要驅使我,這一點是不可能的,我知道這里的一切都是歸星海你弄出來的,我是不會向你認輸的”
謝長安長嘯一聲,氣息綿長,聲音中更是蘊含了極為強悍的真氣,瞬間就封鎖住了心魔謝長安,
“雖然你我所學都是一樣的,但有一點你是忘記了,我才是本尊,而你不過就是我的一絲意識而已,還是被歸星海控制的意識,和王龍一戰我不會忘記,但它絕對不會發生在你的控制之下”
歸星海用心極為的險惡,竟然是想以心魔擊敗自己,這是斷然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