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洗個澡嗎”李寡婦羞澀的問道。
林白端著酒壺,看著李寡婦羞澀的模樣。
倒了此刻,林白就算再傻也明白李寡婦的心意了
“我還是走吧”林白端著酒壺,站起來,目光從李寡婦的身上收回來,走向門口,準備離開。
李寡婦愣愣的看著林白,一臉不知所措。
這時,她看見林白要離開,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林白聽見她的哭聲,問道“怎么了”
李寡婦落寞的搖搖頭,說道“沒事,你走吧”
林白回過身去,看見李寡婦的眼淚忍不住的流
李寡婦搖頭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是一個寡婦”
林白說道“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李寡婦一聽,當即抬起頭來,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笑容,這就猶如雨過天晴的彩虹,絕美無雙
“真的”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
李寡婦站起來,赤足跑到林白的面前,一頭栽進了林白的懷中,緊緊抱著林白“留下來,我可以跟你過一輩子”
“如果你要走,你也可以帶我一起走,我可以跟你去任何地方,吃多少苦,我都不在乎”
李寡婦緊緊的抱著林白,她的聲音格外的堅定。
就好像是只要林白愿意,她就能為林白豁出一切
美人在懷,林白能深深的感覺到李寡婦身上的火熱和他肉體的柔軟,這一刻,縱然是億萬年不化的寒冰,也會被她的柔情融化
可是這時,林白醉醺醺的臉上,突然亮起了一絲明悟
林白被李寡婦抱著,但是林白口中卻是破天荒的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瀟瀟”
“瀟瀟”
“白瀟瀟”
林白皺眉。
這個名字,林白很熟悉,但是林白卻始終想不起來,究竟在什么地方見過
終于,林白的腦海中傳來滔天巨響,這一刻,所有的記憶,回來了
林白想起來了,那個在南角一百八十域為了他要一統天下的絕代女帝
李寡婦愣愣的說道“你說什么”
林白微微的將李寡婦推出懷中,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曾經也有一個人對我說過”
“我該走了”
“我真的該走了”
“我要去昆墟”
林白雙目堅定的說道。
李寡婦對著林白說道“昆墟根本就不存在”
“老酒鬼是在騙你”
“每一個來到李家村的武者,都會被老酒鬼騙”
“他只是為了騙你身上的酒喝而已”
“這里根本就沒有昆墟這個地方”
李寡婦看著林白說道。
“昆墟不在這里”林白驚訝道。
“不在”李寡婦點頭道“為什么老酒鬼在村里這么不受人待見,那就是因為他要騙來到李家村的武者,所以村里的人覺得他敗壞了村里的風氣,便很看不起他”
“他是不是告訴你,昆墟每個月十五才會開啟”
林白微微點頭。
李寡婦說道“他對每一個來到此地的人,都這么說”
“等你在這里過了一個月之后,他又會有其他的說辭”
“不要相信他”
李寡婦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