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靠近此地的人群,林白便聽見里面有一個趾高氣昂的聲音。
“李家村的父老鄉親,你們做個見證啊”
“李寡婦欠錢不還,你們說該怎么辦”
聽見聲音,林白擠進人群,看見有著一個肥胖的青年男子,向著周圍圍觀的村民,揮舞著手中的一張欠條
而在這肥胖青年男子的身邊,跟著五六個打手,個個身強力壯,面色猙獰
而在一旁,李寡婦坐在地上,無力的哭泣著,哭得梨花帶雨,讓人憐惜
“你胡說,王天高,我何時曾向你借過錢”李寡婦辯解道
王天高笑嘻嘻的說道“這白紙黑字,還能有假”
“李寡婦,要么你今日還錢,要么嘿嘿你就跟我走,去城里坐老子的小老婆,老子管你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你一個寡婦,本少爺能看得上你,你祖墳都冒高香了”
王天高笑道。
林白一聽,想起來第一日來李家村的時候,老酒鬼便說過,王天高曾經想過迷藥占有李寡婦,但最終沒有成功,還被李寡婦打得破了相。
林白看見,王天高的臉上,的確是有三道長長的抓痕,這應該是一個女人用指甲留下來的
“我沒有,我沒有借過你的錢”李寡婦連連搖頭,臉上有些無奈,也有些絕望
王天高冷笑道“哼哼,白紙黑字的,你還想抵賴,好,既然你不承認,那就跟我去青山城里見官”
“帶走”
王天高說道,身邊五六個壯漢便要上去拉李寡婦。
周圍的人群說道“李寡婦雖然生活拮據,但是也不至于去借錢啊”
“是啊,就算要借錢,向我們鄉親們借就可以呀,何必要去找王天高”
“我看這分明是王天高偽造的借據”
“這下完了,要是李寡婦被王天高帶到青山城去了,那可是王天高的地盤啊,就算是知縣老爺,也會偏袒王天高啊”
周圍的鄉親搖搖頭說道。
他們知道借據的假的,但是他們卻也不敢和王天高作對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去,我不去”李寡婦劇烈掙扎起來。
林白在人群中聽見這些話之后,憤怒的說道“住手”
林白跳出人群,將那幾個抓住李寡婦的壯漢退開,憤怒的看著王天高“光天化日,還沒有王法”
王天高陰陽怪氣的看著林白,笑道“王法老子就說王法”
“李寡婦欠錢不還,你還跟我說王法你不覺得可笑嗎你難道不應該去找她說王法嗎”
聽見這話,李寡婦惶恐的躲在林白的背后,說道“我沒有,我沒有借錢,我沒有向他借錢”
王天高冷笑道“李寡婦,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向我借錢,那我手中的借條是哪里來的難道這借條上的手印,也不是你的”
“哼哼,還敢抵賴,等到了公堂上,結結實實打你一頓,你就明白了”
“帶走”
王天高冷笑道。
說話間,那五六個壯漢又要圍上來
林白開口道“她欠你多少錢”
王天高搖了搖手中的借條,說道“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白銀五兩”
五兩銀子,對于李家村的居民來說,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像李寡婦這種,得不吃不喝存五年,才能有五兩銀子的積蓄啊
“啊”李寡婦聽見五兩銀子,面色一片蒼白
林白一聽,將肩頭上的野豬仍在了王天高的面前,說道“這頭野豬是我剛剛獵回來的,狩獵隊伍的兄弟們說了,拿出去賣,怎么也價值五兩銀子”
“野豬給你,算是給她抵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