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要是瀟瀟看見這一幕,她會哭的”
林白無奈苦笑著。
當林白思考之時,卻已經來到李寡婦的門前。
李寡婦房子,雖然簡樸,但是卻干凈異常
就算是隔著墻壁,林白都能聞到房間內的幽香
在李寡婦門前,兜兜轉轉許久,林白也沒有勇氣敲門。
正當林白準備走回去的時候,老酒鬼趴在自己家的院墻上,對著林白做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林白無奈又轉過身來,看向李寡婦的門,輕嘆一聲,抬起手來,輕輕的敲了幾下
“請問咳咳咳有人嗎”
深夜敲門,而且還是敲的一個寡婦家的門,林白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敲門,不久之后,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半張臉
林白抬頭看去,瞧見李寡婦整個身子都躲在門后,只露出了半張臉,那露出的一只眼睛,有些害怕和擔憂的看著門外的林白
林白急忙說道“呃姐姐你好,我借住在那老酒鬼家,可是他家里沒有米煮飯了,可否請姐姐給過方便,能否”
“能否”
“能否”
林白實在難以啟齒
看見林白如此窘迫的模樣,門后的李寡婦聲音幽幽動聽的問道“要米煮飯嗎”
聽見李寡婦這么一說,林白如蒙大赦,尷尬的笑道“實在難以啟齒”
“你等會”李寡婦說完后,將門關上。
然后林白就聽見李寡婦的家中,傳來一陣極速跑動的聲音
林白等待著,心中笑道“夜里的李寡婦,完全沒有白天那么的彪悍和潑辣了,到的確是有幾分女孩子的羞澀”
不多時,緊閉的門,再次打開一條縫隙
李寡婦依舊露出半張臉,卻從門的縫隙之中,伸出來一只白嫩誘人的手臂,將一盆米遞出來
林白看見李寡婦的手臂,白嫩如玉,吹彈可破,完全沒有農婦那般的粗糙。
“我剛才在洗澡,實在不方便讓你進來”
“這些米,你拿回去煮吧”
李寡婦將慢慢的一盆米遞給林白
林白接下后,說道“多謝姐姐”
“既然姐姐在洗澡,那我就不打擾了”
“告辭”
林白端著盤子,走回老酒鬼的家去
“喂”當林白剛剛走開,李寡婦躲在門口喊道。
林白在夜色下,微微回頭,看向李寡婦“怎么了”
李寡婦道“你們兩個吃這些米,若是不夠的話,稍后可以在過來取一點”
林白一聽,心中一暖,笑道“多謝,我想應該夠了”
說完,林白走向老酒鬼的家
李寡婦又緊閉起了房門
“怎么樣見到李寡婦沒有這可是老夫給你的福利呀,那李寡婦漂不漂亮,美不美,你心動不行動”老酒鬼看著林白走過來,一臉開心的笑道。
林白沒好氣的將米放在桌子上,無奈的說道“美不美我不知道,但尷尬的確是太尷尬了”
“下次這種事情,我可不去了”
老酒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木魚腦袋,我是讓你去要米的嗎我是讓你去看我們村的第一美人,你還不感謝老子也就算了,還將老子的好心當作驢肝肺”
“快去洗米下鍋煮飯,我早就餓了”
老酒鬼催促道。
林白無奈的走進廚房去,將洗米下鍋,開始煮飯
在煮飯的時候,林白皺眉的說道“奇怪了”
“不知為何,我的心,突然靜下來了”
“今日的一天,我沒有感覺到武道界的爾虞我詐”
“沒有感覺到巨神族的壓力”
“我的心,好像靜下來了”
“這是一種什么境界,竟如此的奇怪”
而就在這一刻,林白不知道,他在東州學宮思過崖上領悟到的疾風意境,此刻從初期突破到了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