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文臣開口說道。
此刻國師尚浪,沉默不語,偷偷地觀察著瀟帝的面色。
林白剛剛坐下,便聽見文臣的話,當即笑道“楚江流,我終于明白你的處境了”
楚江流尷尬一笑的說道“哈哈哈,劍王爺,英明”
瀟帝一聽,看了一眼林白,又看向文臣方向“既然你們幾個人整日都想以死進諫,那你們便死去吧”
“來人,將中郎將溫海,金殿侍郎梁宇,拖出去,斬了”
瀟帝震怒的吼道。
中郎將溫海一聽,老臉蒼白,看著瀟帝,急忙喊道“瀟帝息怒,瀟帝息怒老臣冤枉啊”
金殿侍郎也急忙喊道“瀟帝息怒,瀟帝息怒,國師大人,幫我們求求情啊”
國師尚浪看向二人,于心不忍,便開口說道“瀟帝陛下,雖然這二位大人言語不當,但他們卻是真心誠意的為瀟帝陛下著想”
“還請瀟帝陛下看在二人多年兢兢業業,寬大處理”
國師尚浪淡淡的說道。
“國師,本帝僅僅是斬了他們,沒有株連,已經是寬大了”
“來人,拖出去斬了”
瀟帝冷聲道。
當即,一群將士走入金殿,將二人拖出去,直接斬首
楚江流可是笑出了聲
而尚浪卻是滿臉陰沉,他萬萬沒有想到,林白在瀟帝心中的地位,居然如此之高
楚江流看見尚浪的臉色難看,說道“國師大人,我看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國師尚浪笑道“多謝楚王爺掛念,臣無礙”
林白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行了,我沒空和你們在什么斗嘴”
“也不想和你們斗嘴”
“瀟帝陛下,昨夜我和楚江流聊了很多,如今我對神武國的現況,也了解了不少”
“你這些年的心思,太多放在軍方了,以至于這朝堂之上,如此的混亂”
林白看著瀟帝說道。
瀟帝搖頭說道“可是我如今卻沒有心思來整頓朝堂”
“今日退朝吧”
瀟帝站起來說道。
林白微微點頭。
“林白,跟我走”
瀟帝站起來,直接走出了金殿
文臣武將叩拜送別
半響后,國師尚浪和楚江流站起來。
國師尚浪意味深長的笑道“楚王爺,看來劍王爺在瀟帝陛下的心中分量很重啊,瀟帝陛下為了他,居然直接下令斬了兩位閣老重臣”
楚江流笑道“國師,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你在位高權重,也不可僭越了”
“今日國師痛失了兩位好友,恐怕心中悲痛吧,那本王就部打擾國師了,先行一步”
楚江流哈哈一笑,走出了金殿
等武將走了之后,一眾文臣來到國師尚浪的身邊,低聲說道“國師大人,這可怎么辦呀這朝堂之上,有了一個楚王爺還不夠,如今又來了一個劍王爺”
“這么下去,恐怕就沒有我們的位置了”
“我們到是無所謂,可是國師大人,你跟隨瀟帝陛下南征北戰,如今這朝堂之上,恐怕再無你的位置了呀”
一眾文臣說道。
國師尚浪面色凝重的說道“慌什么我們立足嶺南皇城這么多年,難道還怕一個剛剛回來的劍王爺哼哼”
“楚王爺我都不怕,我還怕劍王爺嗎”
“收拾一個也是收拾,收拾兩個也一樣”
國師尚浪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