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幾個雜役想要廢掉溫迦的修為之時,突然在溫迦的面前,靈力一閃,將這幾個雜役直接震飛出去。
“哎喲,哎喲”
這倒飛出去的幾個雜役,落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起來。
隨后,這幾個雜役站起來,憤怒的看向溫迦的背后,此刻哪里走過來了一個白衣男子,面無表情,雙目冷冽如刀,氣勢不凡
“你們在找死嗎”
這白衣男子走過來,冷冷的說道。
這幾個雜役怒吼說道“你是何人,居然來管我們的事情”
“你可知道,老子可是白云域第一大家族的嫡傳弟子”
“老子可是萬空疆李家的少家主,敢對我們出手,你活得不耐煩了”
這幾個雜役當即怒吼起來。
在謫仙城內的雜役,是由兩部分組成。
一部分是東州學宮內的罪奴,就如同溫迦這種。
罪奴是因為祖上,亦或者是父母曾經是東州學宮的弟子,卻犯了滔天大罪,后代便被貶為罪奴,永遠不得踏入東州學宮內修行。
而還有一部分,便是來自于東州萬域之上的某些小型疆域內的弟子,他們的天資太低,無法通過九天元祖山的考核,甚至于連進入外門的資格都沒有。
于是他們便來謫仙城內做苦役。
謫仙城內的規矩,做滿幾年苦役,便可成為外門弟子。
這幾個雜役,顯然是小型疆域來的弟子,他們在謫仙城內做苦役,隨后通過這個途徑,進入東州學宮的外門
“小子,有種你報上名來”這幾個被林白震飛出去的雜役,怒吼著說道。
“在下林白”
這白衣男子聲音冰冷的說道。
“林白”
“林白”
“這個名字我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呢”
這幾個雜役突然皺眉的說道。
此刻,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溫迦聽見這個聲音,驚喜不斷的爬起來,看向自己的背后,遠遠的看著那一位白衣男子,眼中熱淚,剎那橫流。
“林白大哥”
“林白大哥”
溫迦從地上爬起來,爬到林白面前,驚喜的喊道“我就知道林白大哥不會忘記我的,林白大哥說過回來帶我離開謫仙城,你就一定會來的”
“林白大哥”
溫迦聲淚俱下,哭得十分凄涼。
林白可以看得出來,溫迦已經等了他很久了。
林白道“抱歉,溫迦,讓你久等了。”
而那幾個雜役,此刻終于幡然醒悟過來了。
“是林白”
“南院準圣子”
“他他他他是林白”
那幾個雜役嚇得滿臉倉皇,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斷磕頭說道“林白師兄息怒,林白師兄息怒,我們知錯了,我們知錯了”
此刻溫迦回過頭來,看向這幾個不斷求饒的雜役,滿臉兇光,咬牙切齒,憤怒的走過去,撲在這幾個雜役身上,立刻拳打腳踢上去。
“讓你們打我”
“讓你們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