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原因,或許是二十多年前哪位劍修靈氣太盛,導致于萬國疆域的氣運誕生出他一人耗空了數百年的氣運。”
“自那人之后,萬國疆域的武者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最終連東洲風云錄都無法登上,而到了謫仙城內的武者更是被其他疆域的武者直接斬殺殆盡,在也沒有出現過如同哪位劍修般逆天的實力了。”
“這或許是第二個原因”
溫迦淡淡的說道。
林白仔仔細細的聽著。
二十多年前的那位劍修,靈氣太盛,打得萬域天驕抬不起頭來,林白聽見這些話,當然心中清楚,這個人便是林鐸。
這個人,便是林白他爹
溫迦繼續說道“或許是誕生出那位逆天劍修之后,萬國疆域的氣運耗盡,以至于后面都沒有出現幾位杰出的武者。”
“而尋常的武者來到謫仙城,便被其他疆域的武者圍剿了。”
“每一年都是如此,每一年萬國疆域的武者都被圍剿,實在是太慘了,無可奈何,后來東洲學宮只能直接取消了萬國疆域的拜師資格。”
“故而萬國疆域便消失在了謫仙城之中。”
“可是你也看見了,萬國疆域在謫仙城內的宅邸中,那些墻壁上,門匾上,到處都是劍痕刀痕,掌印拳印,這便是因為后來萬國疆域沒有武者到謫仙城來了,這些疆域的武者來此地泄恨留下的。”
林白心底苦笑道“老爹啊,原來是你活生生將萬國疆域的拜師名額給打沒了啊”
此刻紀青青好奇的問道“那二十多年前哪位來自于萬國疆域的逆天劍修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得罪了那么多疆域”
溫迦一聽,苦笑連連說道“因為哪位逆天劍修太狂了,他來到謫仙城之后,便直言這東洲天驕,除他之外,盡是廢物。”
“此言一出,直接激怒了東洲上各個疆域的天驕,與他約定要在考核之中,一決雌雄。”
“此人面對萬域天驕的挑戰全部接下了。”
“而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次考核,完全可以說是這位逆天劍修與萬域天驕的一戰他一人之力,力戰萬域天驕”
“最后,他做到了,以一人之力,鎮壓萬域天驕”
“從那之后,萬國疆域便被謫仙城內的武者稱為妖孽之域,而此后萬域的武者每一年便對萬國疆域的武者照顧有加”
“所以才會發生后面的慘痛血案”
林白聽見這些話,苦笑的摸了摸鼻子,心底笑道“我以為我已經很狂妄了,但沒想到我爹還狂”
“我也僅僅只說了一句,東洲風云錄,不入前百,皆為螻蟻。”
“可老爹你倒好,直接來了一句東洲天驕,除你之外,盡是廢物”
林白苦笑連連的說道。
與林鐸這一句“東洲天驕,除我之外,盡是廢物”相比,林白的那一句“東洲風云錄,不入前百,皆為螻蟻”已經算是很收斂了,很給萬域天驕留面子了。
正當溫迦在與林白款款而談的時候。
前方街道上,突然走過來了五位武者,來到萬國疆域的府邸之外,為首的一個魁梧大漢,看著萬國疆域的門匾,怒吼一聲,一掌擊中門匾之上。
林白面色一冷,看向這武者。
這魁梧大漢打出一掌后,咆哮的說道“萬國疆域今年又沒有來武者嗎一群窩囊廢,二十多年前你們不是很狂嗎”
“有本事今日出來和老子李天奎較量較量,看老子不將你們的屎尿一起打出來然后在讓你們吃下去哈哈哈”
這魁梧大漢狂笑著說道。
而跟隨魁梧大漢而來的四位武者,紛紛諂媚的笑道“李天奎師兄真帥,李天奎師兄真棒,這些萬國疆域的狗廢物,是不敢在來謫仙城了,被打怕了。”
溫迦輕笑著看著這魁梧大漢幾人,笑著說到“看吧,現在這些疆域的武者,都喜歡來此挑釁為樂,所以才會在萬國疆域的門匾上留下那么多的痕跡”
“走吧,我們去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