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一閃,將祁宣袖子中飛出的劍光斬碎在半空中。
林白憤然站起,冷聲對祁宣說道“你就這么不要臉嗎”
林白這句話,聲音洪亮至極,瞬息間便傳遍了整個武神山之上。
此地二十多萬劍修,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聽見了林白這一聲怒吼
“祁宣又插手了”
“哼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還以為東方白少劍尊在此,他會收斂一些,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如此的恬不知恥”
“真是妄為少劍尊啊”
“不僅僅是妄為少劍尊,他更是愧對上天給他的天資”
一時間,武神山上二十多萬劍修紛紛低語起來。
這二十多萬劍修,雖然他們口中說話聲音極小,但是二十萬人齊齊開口,這聲音融合在一起,也是極其洪亮至極。
祁宣目瞪口呆的聽著全場不滿的聲音,神色慌亂,面子有些掛不住,當即冷聲道“我不明白東方師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白冷笑一聲說道“武神山規矩任何武者不得插手武者切磋,你卻暗中相助孟春銳,想要偷襲聶雄。”
“難道這就是祁宣少劍尊的作風”
林白冷冷的問道。
“東方師弟”祁宣冷聲喊道。
“住口你這等卑鄙無恥的小人,也敢叫我東方師弟”林白厲聲呵斥道。
祁宣猛然站起,憤怒的說道“東方白,你休要在這里胡攪蠻纏,此地陳長老坐鎮,比武場內的一切公正,都是他說了算”
“你問問他,可曾看見我出手相助”
祁宣冷聲開口道。
此刻那陳長老正義凜然的站起來,張口說道“老夫以武神山比武場看守長老的身份作證,祁宣少劍尊并沒有插手,現在比武繼續”
陳長老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武神山中。
林白心中狂怒,一抹殺意開始在林白身上流淌。
可林白尚未發作,此地二十萬劍修卻已經看不下去了,紛紛站起來說道“陳長老,你好歹也是七十二峰的峰岳長老,竟然做出這等偏袒之事”
“祁宣你與陳長老,蛇鼠一窩”
“這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看見了,都看見祁宣出手了,陳長老,你是眼睛瞎了,還是眼睛長在上了”
一個個的劍修憤怒的站起來怒吼道。
全場劍修盡皆憤怒,大有鼎沸之勢。
縱然祁宣和陳長老身居高位,但也有一絲畏懼這二十萬劍修的滔天怒火
“好好好”林白看著陳長老和祁宣,連連道好,冷笑一聲,說道“聶雄,比武繼續”
場中,聶雄被剛才祁宣的一道劍光偷襲,正欲回身抵抗,卻率先被林白斬落,但聶雄也是在事情沒有清楚之前,并沒有著急進攻。
此刻聽見林白的話,聶雄微微點頭,繼續沖著孟春銳而去。
由于剛才的變故,讓孟春銳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如今聶雄再次殺向他去,他也是瞬即展開了反抗。
可在二十招之后,孟春銳再次落入下風,眼見就要被聶雄擊敗,甚至于是斬殺
祁宣看見孟春銳再次落入下風,當即心中怒罵道“這孟春銳真是一個廢物,我為他爭取了這么多時間,他居然還沒有找出聶雄劍法的破綻”
“該死該死”
祁宣雙目血紅起來,暗中在袖子內凝聚起劍光
咻
突然,一道訊白色的劍光從祁宣的袖子中再次飛出
林白心念一動,這一道劍光還未飛出觀戰臺之時,便被林白直接斬落。
同時,林白手中還暗暗拿出了留影珠,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聶雄剛剛感覺到從觀戰臺上兇猛殺來的殺機,頓時回頭一看,正巧看見林白出手將這一道劍光直接斬落,心中安穩許多。
林白說道“聶雄,盡管出手,接下來你與孟春銳的切磋。若是還有任何人打擾你,我東方白將頭顱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