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件在雷洛看來至關重要的事需要他去確認,那就是最新一代的天空要塞建造計劃
自從三年前學術界獲得了潮汐文明飛行器殘骸的種種技術后,弗拉迪克戰爭學院便高調宣揚,要將新一代時空堡壘很多已經完成50以上進度的落后技術拆解,不惜代價的進行高精尖建設,如今三年多時間過去了,弗拉迪克戰爭科學院就再也沒了消息,不知道是在埋頭苦干,還是實際應用過程中發生了什么難以解決的困難,處于瓶頸等待中。
“導師,既然安麗雅大師已經如此痛苦了,為什么還要把t號基因工程藍圖繼續放在她那里,您就不怕她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嗎”
白藍終于按奈不住自己的心情,向雷洛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此刻兩人正坐在一艘通往弗拉迪克戰爭科學院祈求飛艇的經濟艙內。
經過這三個多月的緊張壓力,實在焦頭爛額,兩人都不想自己去趕路了,越是便選擇了搭乘這艘氣球飛艇,雖然沒有商務艙席位,只能在經歷艙內和很多人一起,共用一個房間,但對于兩人而言卻已經十分滿足。
陽光透過窗子,落在咖啡杯上,說不出的愜意。
慵懶姿態的雷洛在聽到白藍疑惑后,終于回過了神,他本能的輕聲一笑,在白藍目不轉睛的不解中緩緩道“你以為學術界的每一次進步,只是需要積累、探索和運氣嗎”
“導師,我不懂您的意思。”
白藍習慣了這種直接,她從來不喜歡遮遮掩掩拐彎抹角。
雷洛端起咖啡杯,但卻沒有喝,只是不停的用勺子在里面攪拌著,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好一會兒后他才緩緩倒“你知道嗎,對于考古學者們而言,他們所發現最奇怪的一條定律,就是大約有一半的物種文明毀滅并非是因為外來者敵人,而是來自與文明的內部,來自于他們自己。”
在白藍的愕然注視中,雷洛將從沒有喝過一口的咖啡杯放下。
他繼續道“至于毀滅方式倒是多種多樣,有的是因為內部社會變革戰爭,就像夜幕之地的銀燈師和神殿間的戰爭,或者巫師、學者和教廷,有的則是因為內部分歧戰爭,類似于曾經的格蘭和西蘭之間的百年戰爭,但更多的則是為了探索技術進步而付出的代價。”
“您”
白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雷洛,確認道“您該不會認為,t號基因工程藍圖是一項法則技術吧之前不是您親口說的,它是一個生物,一切嘗試對它靠近的行為都是虎口撫須,自取毀滅嗎而且您也看到了,異化通靈科學院為此付出了怎樣的慘重代價,如果同樣情況擴散到整個學術界,我真不敢想象是怎樣的絕望”
“那么所以你退縮了”
雷洛的反問讓白藍不知所以,自己的意思不是在明顯不過嗎。
但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么,變得沉默了。
“導師,我知道您是在說末日倒計時正在逼近,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有放手一搏了。”
“愚蠢”
雷洛突然提高的音調讓白藍嚇了一跳,這還是導師第一次這樣斥責她,讓她有些震驚。
經歷倉內其他旅客,也紛紛向這里看來。
雷洛隨手打開了支撐梁一個靜音結界后,惱怒道“如果你為了追求真理知識連放棄自己生命的勇氣都沒有,你就不配作我的弟子你看看如今立于學術界之巔的巨頭們”
雷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