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容器里,是羽化。
被禁錮的它,一聲不吭,雙目死死的盯著不朽者,仇恨不加掩飾。
不朽者數不清的頭顱表情千奇百怪,有譏笑,有哀默,有嘲諷,有低沉。
“你知道嗎,其實異族基因對于這個原始世界生物的最大改變,并不僅僅只是吞噬,那只是生命形態的改變,它真正烙印在你們基因最深處的可怕,在于你們即使誕生了靈魂后也無法擺脫的東西,那就是,這些在我的眼中,則像是一面面旗子,指引著我的前進。”
面對不朽者的奚落,沒有人能夠了解此時羽化的憤怒。
這艘飛行器之所以能夠修復,完全在于它的堅韌皇絲,至少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它好盡心血漫長歲月,僅僅只是為了一個機會而已。
如今這個機會,卻是一個讓它赴死的機會,又怎能不讓它恨。
數不清的頭顱,圍繞這個巨大容器,不朽者譏笑道“恨我也是應該的,這件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但我想說的是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我向來不怕被恨,我只是我。”
自始至終,羽化一句話也沒有說。
它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閣下還真是一位梟雄。”
雷洛從絕隱那邊走來,看了一眼羽化后,兩者繼續離開了這個提取裝置,來到了這艘巨大飛行器的遼闊儲物倉。
此時的飛行器,仍佇立于巨神峰山巔。
但由于此峰被次元劍者一分為二,已經和山體根基脫離,而其本身又是從曼陀沙華種子世界內延伸出的一部分,因此此刻已經算是脫離了曼陀沙華種子。
它在脫離了一層層扭曲空間后,漸漸變成了一個龐然巨物,和僅僅只有米許的曼陀沙華種子形成了鮮明對比,但其體積雖然龐大,絕對質量相較于曼陀沙華種子卻是不值一提,因此還是受到引力法則牽制,圍繞其周圍,并沒有馬上脫離束縛,飛向茫茫宇宙虛空。
隨著時間流逝。
兩者以相隔數千公里的距離,漸漸來到了超體星運行軌道附近,并開始被其引力影響捕捉。
“它們死了。”
雷洛終于得到了絕隱和羽化死亡的消息。
不朽者嘿嘿笑道“這里是宇宙虛空,絕對的真空環境下,任何能量都會被其廣袤無垠的空間所稀釋,即使是氣運也不例外,你的動作最好快點。”
雷洛正要動身,卻突然道“其實有一點事我很好奇。”
“什么”
收集了羽化和絕隱九幽之晶的不朽者,心情可以說相當不錯。
“難道連超體人也注意到九幽之晶了嗎,這艘停泊在星幕世界之外的宇宙飛行器,究竟是詭異演化,還是真實事實”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