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西西多深吸口氣,雙手漸漸合十,一副冷峻肅穆之色,與其平日里懶散玩笑情況相去甚多。
伴隨著一道詭秘的氣息,一個仿佛被無數混亂粒子包圍的半透明立方體盒子,漸漸在其雙手之間膨脹擴張,越來越大,西西多的表情也在看到這個盒子的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作為盒子觀察者,他在數百年間觀察了數以萬計的盒子。
但隨著他觀察的盒子越來越多,他逐漸發現了一個奇妙的現象,你就是有些東西一旦進行了客觀觀察,就會喪失,它是一種概率,或者說一種第三形態,它是盒子里一只既生又死的蟲子,西西多將之稱為混沌。
具體比喻的話。
就是世界萬事萬物的每一次變化,之間都充滿了的隨機性,都可以用造物主投擲一次骰子來比喻。
在造物主沒有投擲骰子之前,一切都充滿了隨機性、不確定性、即使再微小的概率也有一定可能會實現,然而一旦演變,或者說被客觀觀察成為現實后,那么之前的隨機性和不確定性就會徹底消失,成為確定的事實。
于是從百余年前,大概是雷洛將星源圣山搬遷至格蘭自然科學院的同時,西西多也開始了它的混沌概率研究。
直至今日,他的混沌概率研究,已經初現雛形。
如果說雷洛的二維觀察者是一種詛咒,是將對方充斥著奇跡的渺小概率徹底抹去,那么西西多的混沌概率就可以說是一種祝福,將某種即使再微小的概率進行放大,是數學的法則,是一種滋養。
而這種滋養,理論上而言,對于越不穩定的東西,效果往往越好。
可是現在西西多目之所及,這里哪有什么合適的目標
如此一來,他只能以自己作為載體進行試驗了。
畢竟他本身的法則之力,也算是一種相當不穩定的東西。
噗的一聲,被混亂粒子包裹的神秘立方體突然破碎,一股詭秘的無形磁場頓時將西西多包裹起來,一瞬間,他似乎并未發生任何變化,他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同樣并未察覺到任何異樣,愕然之色皺眉后,迷茫的撓了撓頭。
“完了真是越是高深的東西,越是越神秘啊。”
西西多有些無語了,被自己視為壓箱底的手段,自己竟然無法完全掌控。
當然換個角度來看,他若是能夠完全掌控,也就應該擁有真正的五級生物實力了,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時。
噗。
三千世界封印術的立方體上,突然浮現出一道裂縫。
緊接著一只漆黑如墨小手從里面伸了出來,它似乎受到了空間之力的影響,在伸出來后體積逐漸開始膨脹,變化為正常的崩壞者手掌。
伴隨著裂縫聲,又一只手掌從盒子里面伸出,隨著兩只手漸漸發力,自內而外的將這個半透明盒子漸漸撐開了。
嘭
一道刺耳破碎聲,漆黑如墨牛頭戰士驟然現身。
它的身上繚繞著一道道詭異的黑風,已經和曾經的血炎氣息截然不同,似乎在三千世界之中,對于外界僅僅幾個沙漏時間的流逝,對于里面的山爆而言,卻已經度過了幾個月。
曾經的山爆,體魄強壯,充滿了生命力,身體猶如一座火山,蓄勢待發。
此刻的山爆,宛如厲鬼,黑風蝕骨侵髓,身體仿佛一灘死水,了無生機。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