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仍舊是和之前所有的進攻一樣,爭鋒的這次進攻,仍被囚道以詭秘姿態完美規避了正面沖擊。
囚道每一次的動作雖然都不一樣,但卻都仿佛預言般,完美預判了它的打擊方式,以各種姿態動作,微妙規避了自己的絕對力量范圍區域。
殘余的波及對于低等生物而言雖然仍相當危險,但對于同層次生物而言就實在不值一提了。
緊接著,爭鋒的每一個細胞,都似乎驚悚一顫。
這種感覺
被囚道完美規避了進攻軌跡的囚道,僅僅來得及側眸回望一眼。
霎時間,它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赤紅雙眸瞳孔驟縮,感覺自己頭皮都發麻了,駭然道“銀河咆哮”
此刻囚道以二指禪牽引的氣運,就仿佛從虛無中牽引出一條神秘懸河,朝它洶涌覆蓋而來。
一時之間,讓見識過銀河咆哮威能的爭鋒,竟然感產生了自己正在遭受銀河咆哮打擊的錯覺
不過。
此刻囚道以個人之力牽引出的這道懸河,相比于修羅道親身承受的那條墜落銀河,無疑要渺小得太多。
轟
片刻后。
伴隨著地面的沉悶墜落爆炸聲,以懸河沖擊墜落的爭鋒為中心,地面瞬間炸裂開了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幽深隕坑。
以這道隕坑為中心,如有實質的沖擊波掃過。
伴隨著層層疊疊龜裂,頃刻間蔓延到了數百米開外。
囚道緩緩收回自己的右手,雙手負背而立,不動聲色默默等待,猶如世外高人。
他知道自己并未擊殺對方,卻也不再關注,而是側眸眺望向了戰場最高空的中心區域,情不自禁一聲喃喃嘆息。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見到母豆,卻還是如此令人震撼,即使萬年前摩羯大公巔峰時候遭遇,恐怕也只有落敗逃亡一種可能吧。”
隨即他眺望向了那兩個正在被那顆母豆全面碾壓的身影。
這兩人明明狼狽異常,囚道卻不由浮現出一抹敬佩之色。
“至少不會比這兩人表現得更好了”
輕不可聞的一聲嘆息后,囚道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更高目標,隨即重新眺望向地面的隕坑。
他已經對于這種持續了一千多次的重復打擊產生厭倦
如果對方企圖通過體力消耗的方式戰勝自己,那無疑是在是癡心妄想,也是在浪費時間,此次反擊也算間接表示了自己的耐心有限。
和崩壞者們一樣,囚道也有通過戰斗獲得體悟和晉升的習慣,只是沒有那么強烈和必要而已,此人既然能夠擊殺冰霜邪術客,雖然經歷母豆之戰后冰霜邪術客實力銳降,甚至已經到了逝世的邊緣,但仍不是一般神邸能夠壓制的,更不要說擊殺。
這個崩壞者,一定還有更強的實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