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甚至落在了x進步科學院的中心區域,造成了巨大損失。
在此過程中,數以百計的各式建筑遭受到了不同程度影響,其中有當一部分被徹底摧毀移平,受之牽連的人員不可計數,造成的災難不可謂不嚴重。
囚道親眼目睹了這一慘劇的發生。
內心的痛心疾首,囚道的面龐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仍然像是一張撲克,無喜無悲。
此刻與之交戰對抗的崩壞者,則是乃蠻部酋長,爭鋒
先是擊殺了冰霜邪術客,又率領大軍摧毀了奧義之光中心學院,學術界對于這名崩壞者的情報可謂是鋪天蓋地,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學術界關注度最高的崩壞者了,甚至要遠超于之前戰爭中,還未現身過的諸多崩壞者大酋長們。
“吼”
此刻的爭鋒,在經歷了近三個沙漏時間的激烈戰斗,早已經進入到第二層潛能透支狀態。
它的速度、力量、反應力、抗打擊能力和第六直覺,都得到了極大的強化,一連竄殘影在空中高速移動著,不斷對那個仿佛自始至終原地未動的人類,進行著各種方式打擊。
與之對抗的囚道卻似乎從未出現過任何頹勢,甚至沒有表現出要和爭鋒競速或者角力的意思,他可以說是原地未動,被動接受著對方的打擊,不斷卸力防御,和處于高速移動爆發狀態的爭鋒形成了鮮明對比。
直到爭鋒靠近后展開襲擊,爭鋒才會以最平凡樸素的方式,對爭鋒形成回擊。
而這所謂的最平凡樸素方式,往往只是平拳、格擋、卸力、指槍、拳炮之類的基本戰斗模式,象征意義更多。
他始終保持著與對方相當的實力,似乎在觀察著對方。
若是有高等學者關注此處的話,一定會驚訝發現,身為氣宗修行者的囚道,此刻卻竟在以力宗者注重的身法力量,和這位乃蠻部酋長進行著戰斗。
但和爭鋒近乎于野獸般的原始狂暴戰斗方式不同。
囚道的一舉一動,動作都似乎都只是恰到好處。
戰斗過程中既沒有太大的爆發,也沒有低谷,僅僅只是以極其平穩的力量浮動應對著,在外人看來,動作相較于那名崩壞者酋長幾乎可以說是相當緩慢,每一次出擊都可以說是后發先至,卻幾乎是以最完美的方式應對。
囚道的這種戰斗方式,似乎是無限接近于某種規律。
而這種規律,并非是這個世界生物們認知的某種法則。
強行解釋的話,這應該是更宏觀層面涉及到整個宇宙的普世法則了,這是另一個星球生態圈中誕生的截然不同進化方式,古歐洛拉人類追逐的一種進化方向。
在外人所無法感知的更深層面。
此刻囚道的身體血管脈絡上,竟然形成了一個個微型的旋渦,仿佛在吐納呼吸一般,隱隱在和某種規律道理想呼應,再加上每次戰斗碰撞時的微小動作幅度,如此一來,他的體力近乎于是無窮無盡一般。
咆哮聲的爭鋒,再次以高速移動的飛行,向囚道左頸處以手刀方式展開襲擊,精粹的血炎外衣在一次次進攻過程中,似乎正在變得越發純粹,它的表情也愈發興奮和猙獰。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次。”
囚道心中默念了一句。
而對方這一千五百七十二次的攻擊在囚道看來,雖然通過潛能透支的方式,在速度、力量等方面有了相當大提升,但動作卻仍然只是相當原始的最直觀暴力狀態,不但沒有絲毫契合大道的美感,反而充滿了缺陷,甚至可以說漏洞百出。
也許在崩壞者的絕對暴力美學傳承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動作招式理念,就更不要說古歐洛拉人所追逐的一舉一動契合大道的層次了。
什么性命交織,什么靈魂合一,什么忘我之境,什么返璞歸真,對于崩壞者們而言都是天方夜譚。
也許對于追逐學術只是進步的普通學者們而言,和崩壞者們的戰斗可以說是相當困難,原因便在于和崩壞者們的戰斗民族進化路線比起來,學術界整體還處于相當稚嫩的階段,進化體系仍有很大的缺陷,并不完善,因此相形見絀。
在而繼承了一部分古歐洛拉人摩羯大公修行理念的囚道看來,在和崩壞者們戰斗過程,實在是游刃有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