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們雖然無法復制崩壞者們的戰爭模式,但他們也有自己的戰爭模式,那就是紀律和規模。
正當伊索喬恩即將下令前往支援修羅道,不惜代價堅守方陣,為修羅道創造出一片防御屏障時,修羅道身上的氣息再次變了。
伊索喬恩猛的意識到了什么,臉色驟然一變,停下了命令。
“這是崩壞者”
修羅道竟然打算以崩壞者的能力,去對付此刻崩壞者們發動的誓死沖鋒。
這些崩壞者們,每一次對修羅道的打擊傷害并不算高,卻極其容易疊加憤怒,他雖然無法發揮出崩壞者一族完美的天賦,但以崩壞者一族天賦的表現來看,僅僅只是一部分,也足夠了
也許是憤怒早已積累足夠。
修羅道幾乎是在一瞬間,便雙目赤紅起來,緊接著白色瞳孔驟然擴張,雙眸翻白,無比平靜,唯有體內的狂暴能量,猶如潰堤洪水,源源不斷向四面八方激蕩開來,和他翻白的平靜雙眸形成鮮明對比。
轟轟轟轟轟
修羅道竟是同樣開啟了透支潛能體力,以暴制暴,和這些崩壞者們對轟起來。
雙方從天空打到地面,又從地面打到天空,所過之處,滿目瘡痍,委實凄慘,卻又充滿了熱血沸騰。
伊索喬恩停下了指令,此刻的修羅道可不會區分什么友方勢力
想到此,他目光一轉,竟是看向了那些低級的崩壞者們,咆哮道“殺”
雖然不知道修羅道能夠堅持多久,或者說這些發動誓死沖鋒的崩壞者酋長們能夠堅持多久,但貿然插手的話,顯然是杯水車薪,極其容易造成誤傷,還不如趁此機會對這些低級崩壞者們下手,盡可能減少它們的有生力量。
畢竟學者可沒有崩壞者們尊崇的所謂角斗禮儀。
戰爭的第四天,就這么在比之前三天更激烈的戰斗中,來到了傍晚。
叮叮叮叮叮
崩壞者的后方,鳴金收兵。
在留下了大批的尸體后,崩壞者們紛紛退走。
上一刻還滿是爆炸硝煙的戰場,下一刻便詭異的平靜下來。
而相較于崩壞者們留下的大批尸體,駐守于此的學者們,同樣付出了極其慘烈的代價
十位先驅者,又死了兩位。
其中一位死于崩壞者酋長們誓死沖鋒之前,被一名崩壞者酋長擊殺,另一位則是死于低階崩壞者手中,這名崩壞者也由此huodee
至于低級學者的死亡數量,幾乎快要趕上之前三天死亡的總和了。
五千灰豆豆兵,六個變異豆兵,僅僅一天,只剩十之二三,甚至連能量之源高塔也滿是裂痕,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整座藍天工程科學院地表上,已經再難以找到完整的建筑物。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桀桀桀桀桀桀桀,咳咳”
在數以千計學者們默默的注視中,全身浴血的修羅道單膝跪地,劇烈喘息著,喉嚨深處發出森森的笑聲,猶如勝利者的蔑視,隨即猛的咳嗽了一聲,嗚咽中將口中淤血吐出,翻白的雙眼也漸漸恢復清澈。
他滿是傷痕的軀體似乎已經筋疲力盡,再生之力已經難以為繼,任由鮮血從傷口緩緩流出,沿著他的身體融入到這片戰場。
在這片戰場上,共留下了七名崩壞者酋長的尸體,永遠沉寂在了大大小小隕坑中心,訴說著修羅道的戰績,成為了壯麗戰場背景的一部分。
而除了這些死亡的崩壞者酋長外,其余參與誓死沖鋒的崩壞者酋長們,則或多或少得到了蛻變進化,獲得了它們所渴望的契機
修羅道努力提氣,搖搖晃晃的想要站起來。
一時之間,尸山血海、血色殘陽畫卷,在他的腳下緩緩鋪開,是那般的壯闊。
片刻后。
修羅道于尸山之巔倒下,畫卷消失,他昏迷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