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低沉到高昂的笑聲,血崩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美妙的戰場中,忘記了自我,忘記了一切。
他只想要撕碎面前的每一個敵人,或被敵人撕碎。
“長老”
兩名浴血奮戰的崩壞者戰士,受到這里的戰斗吸引,趕了過來。
他們在看到血崩后,認出了血崩的身份,滿目憧憬與崇敬的吶喊出。
它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將來也有那么一天,能夠像對方一樣,如此肆無忌憚彰顯自己的力量,暢快淋漓的戰斗與破壞啊。
滋
高塔哨卡一道激光束突然降臨。
這是源自于超體人的技術,即使是血崩也沒來得及避讓,金色光束穿過血炎后落在了它的肩頭。
隨著血崩身體的本能規避,肩頭露出深可見骨的血漬傷口。
但這不但沒有讓他感到痛苦,反而更加的興奮了,他眺望向了激光武器的來源。
崩壞者的身體,猶如最精密的戰斗武器。
血崩竟與這條激光束以差之毫厘的幅度,幾乎是貼著光束,朝著高塔哨卡射去。
這是大自然的進化奇跡,歷經千萬年的千錘百煉雕琢,通過一次又一次的戰斗失敗淘汰,將最精華的戰斗天賦藝術,以巧奪天工的造詣,融入到了崩壞者的身體內。
轟隆隆隆
很快。
高塔哨卡內很快便傳來了一陣陣爆炸聲,密集的咆哮與吶喊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漸漸沉淪下去。
高塔之巔的能量之源也在一次次忽明忽暗的閃爍中,漸漸徹底熄滅。
咔嚓。
裂縫沿著高塔哨卡的結構蔓延著,甚至從裂縫中流出了濃稠的血漬。
隆隆隆隆隆隆。
這座哨卡在內部破壞力下,僅僅幾分鐘后,便徹底垮塌了,戰神般的牛頭身影,從塵埃中一躍而起,佇立在當空。
它身上的傷口更多了。
但它面龐上的興奮獰笑卻更甚,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變得有些扭曲起來,猶如一個從地獄噩夢中走出的怪物。
近百公里的陣線戰場上,類似的情況絕不止這一處,各地都在發生著各種殘酷戰斗。
高空中的血崩,受到體內的細胞本能指引,他已經敏銳察覺到了,這里并非戰場的中心,似乎只是相對邊緣的部分,更遠方,那里似乎有著更強大的敵人在等待著它,那是更慘烈的血與火之地。
但就在這時。
兩個身影快速由遠及近,讓它本能停下了腳步。
從這兩者的身上,它似乎感受到了威脅,這是跨入更加猛烈狂暴戰斗的先決條件。
牛頭的血色雙目眺望過去。
那是一老一少兩名藍衣學者,竟以充滿驚喜之色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
而這兩人,正是原本率領數十位精英學者,奉命負責秘密抓捕崩壞者標本的冰霜邪術客和尼古拉了。
兩人原本在十幾千米外執行著任務,敏銳察覺到這里的巨大動靜后,經過短暫商討,決定離開低級學者先到這里來看看,便正好遭遇到了打算前往戰場更中心區域的血崩。
“導師”
尼古拉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后,舔了舔嘴唇興奮道“竟然是一個四級生物標本,如果能抓到這一個,價值足以抵過我們抓捕一百個低級標本”
冰霜邪術客沒有說話。
但他面龐上的一抹紅潤,卻是讓尼古拉心領神會,導師顯然也已經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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