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我該怎么辦我付出了這么多這么多我必須完成任務,我必須拿到”女巫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在葛洛瑞婭以為她終于結束了這瘋狂的舉動時,庫伊拉的目光卻突然盯向她。那種可怕的眼神更勝之前,那是一種想要將葛洛瑞婭生吞活剝的眼神。“呵呵,對了,我還有你只要把你獻祭給那位大人,那一切都還有轉機嘻嘻,嘻嘻嘻”
庫伊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飛奔著躍下了座位,她雙手輕輕一揮,地上的蛛網就開始自行扭動起來。無數不知何時出現的指甲蓋大小的白色蜘蛛飛快的編織著這些絲線,很快一個粗糙的法陣雛形就出現在了地面上。女巫間法陣已經快要完成,隨手一指葛洛瑞婭,被稱為瓊斯的白色蜘蛛就爬上了墻壁,將裹在蛛絲中的鼠人取下,背負在背上爬向法陣。
“你要干什么停下放了我”葛洛瑞婭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可她卻對自己的命運毫無掌控力。身為曾經統治整個伯爵領的薩隆家族的末裔,葛洛瑞婭現在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身體里最后的力量發出尖叫,以此來抗議女巫的暴行。
當瓊斯爬過庫伊拉的身邊時,黑白兩色頭發的女巫用手輕輕拂過鼠人的臉頰,“放心吧,你馬上就會和你的族人們在一起了。如果你們這些丑陋的怪物真的有靈魂的話。”葛洛瑞婭轉過頭,試圖去咬女巫的手,這行為被庫伊拉輕易躲過并成功激怒了她。女巫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鼠人的臉上,打的后者眼冒金星,一時間再難說話。
庫伊拉冷笑著,看著自己的寵物將祭品放到了蛛網構成的法陣中央。她似乎又找回了之前的冷靜,優雅的轉身走回了那張座椅,慢慢坐了下去,接著拍了拍手掌,“戴維,該你了。”黑色的蝎子得到命令,爬向無助的薩隆之女,它高高的揚起身后的尾刺,那奪去了無數人性命的蝎尾眼看著就要再次染上鮮血。
“以蒼獅國王的名義,給我住手”揮劍展開擋在門上的蛛網,里昂走近房間,對著里面的東西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