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奇怪,明明你對你兄長用情至深,這時候你卻比誰都要淡漠,好像是喝水一樣無所謂。”
“這等貨色,何曾入了我二人的眼”蘇宸勾了勾嘴角,反笑道,“倒是你才要小心一點,那崛平也是結丹修為,你可不要槽人不成反被日。”
簡聽楓面色一黑“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到時候我自會一滴不剩地把他吸干。同為媚修我也奉勸你一句,你和你兄長前幾日還雙修了一番,你可莫要將你兄長吸輸了。”
“誰吸誰,你又知道了。”蘇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簡聽楓撇了撇嘴,純當對方一個弱雞也想反攻,癡人說夢。
蘇宸這還就較上勁了“你還別不信,我們雙修時緊緊相扣,尤其是我對我兄長,那叫一個推心置腹,立地頂天,豈是你這樣的小賤人能夠想象。”
“嗯”簡聽楓愣是想了五息的功夫,才猜到對方是在向他炫耀自己能力高超。
“嘖”
他當即冷嘖一聲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能用這種委婉正派的詞語去展現那檔子事兒。
當然了,他依舊認為蘇宸是在瞎幾把亂講,并用力地朝下比出拇指,空氣都帶著撕裂之聲。
“你個賤人沒有心,你兄長都要游走在生死邊緣了還在這里同我胡扯瞎扯,我都替他感到不值。”
蘇宸“我和你沒有胡扯,也沒有瞎扯,確切來說,我同你就沒有扯過,別瞎幾把亂講誣陷老子清名,小心我削你”
“還有啊,我可值了,又能稱兄道弟又能抱成一團打得火熱,他可開心了,開心得不得了,你個想在我面前勾引我兄長的賤人就別說了。”
簡聽楓瞪大了眼,他不過是用言語暗示了那么一兩句而已,連勾引都還沒展開呢,談何勾引真真惡人先告狀。
不過蘇宸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叫他感到像是在冰天雪地中飲了一口燙酒,又暖又辣。
“賤人,勾引人就勾引得好一點兒,別死了。”
“廢話,作為媚修我不比你強,也是你狗屎運吃了窩邊草,不然哼”
簡聽楓一回首,頭發險些甩了蘇宸一臉,當然后者在自己被扇巴掌之前及時避開來了。
而當他不再同蘇宸交流之時,他便成了一個合格的媚修,一顰一笑,光彩奪目,步步生蓮之間,便叫附近的修士與崛平紛紛失神。
他調笑著向崛平的方向甩出一片柔軟的彩綢,裂帛聲呼呼作響,練氣筑基的修士對這抹猝不及防的殺招表示震撼,但崛平只是哼笑一聲,便輕易地將彩綢握在手中。
兩人還沒決戰生死呢,反倒是先調起情來了,還看著郎情妾意的,一眾修士頓時便知道兩人的生死戰或許只是練個花把式,最后八成是崛平抱得美人歸的結局,頓時便失去了興致。
與這邊頗為甜膩的氛圍相反,那方秦楚陽抽出雙劍,劍風激蕩,劍光破空,密不透風的殺機頓時籠罩鋪天蓋地,化作陣陣透骨的寒氣,順著一眾修士的毛孔滲透入骨髓,叫人頭皮發麻。
就連崛鴻博,都被這股突然盛發的殺氣震得渾身僵直,一時頭腦發蒙,直到三息后才反應過來。
自己竟然被弱兩個境界的修士給唬住了,這讓他的臉往哪放
崛鴻博的面色頓時便陰沉起來,看向秦楚陽的眼神也沒了之前的托大,甚至是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天空中的一輪太陽逐漸升至某個位置,很快便只在風沙中剩下一個輪廓為修士所視。
龍時,已至
“轟”
青金光柱沖霄而起,在眾多修士眼中,天地間便只剩下這抹光彩,而秦楚陽更是化作一個刺目光影,不容逼視。
一羽青金鳳凰在他身后緩緩升起,鳴唳一聲,聲波化作道道無形之刃,如密集的漣漪般向四面八方沖殺而去。
主動占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