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話音未落,就聽得蘇宸身后的兩個天魔宗修士的腦門處傳來清脆的骨骼碎裂之聲,而秦楚陽那方的兩個天魔宗修士的額心出現了一個紅點。
眨眼不過的時間,情勢迅速變換,四個天魔宗修士都失去了性命。
蘇宸和秦楚陽雖然給了天魔宗修士偷襲自己的機會,但這又何嘗不是他們偷襲對方的機會呢
下手很穩準,一擊致命,絕不拖泥帶水。
葉遠和童雅都愣住了“這”
蘇宸揮了揮手“抱歉啊童道友,方才我沒有冒犯之意,那驕傲之態也只是做給這些人看的,只是想要松懈他們的戒心而已。俗話說得好,騙人先騙己,方能得人信。”
他看也不看被星鈴擊碎天靈蓋的弟子,從他們的身上取出儲物戒,至于那些對方用于道歉上繳他們的珍惜靈植,則被兩人分別贈予了葉遠和童雅。
“這你們救了我們,我們如何好意思收下”
童雅對自己方才錯認蘇宸的想法感到羞愧,即便蘇宸已經將靈草放到她的面前,她也不敢收下。
蘇宸咧嘴一笑,那多情的桃花眼竟是如一眼清泉般澄澈。
“拿去吧,這是你們應得的,如果不是你們,我們也不可能擊殺這幾個心懷不軌之人,又談何收獲而且我們也不是白送的,目的還是想要收獲你們的友誼。”
這種直白的說法,讓人確定了他單純耿直的想法。
童雅猶豫片刻后,才將靈草收下,深深鞠躬道“多謝這位道友,童雅還不知曉你二人名姓”
“我是蘇宸,這是我好兄弟,秦楚陽,他是開劍宗的外遣弟子。”
童雅又朝秦楚陽福了福身子“原來是秦道友。”
秦楚陽明朗一笑,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旋即語氣鄭重地說
“這是秘境令牌,方才葉遠道友已經決定即刻脫離秘境了,我觀童道友傷勢較輕,如若選擇停留秘境的話,打算如何行動”
“我也打算陪同葉道友離開秘境。比之各位我修為較低,不過練氣七層,雖說沒有重傷,可是原本攜帶的資源已經耗盡,有兩位贈送的靈草,便是不虛此行了。屆時回去后,我會將此事如實稟告長老,今日的帶隊長老恰好是我師傅,如若未來兩位來天舞宗做客,便來尋我們,我們必定會好生招待。”
童雅盈盈一拜,笑意清淺,含著深切的感激之意。
葉遠則以合歡宗獨有的道謝方式說“師弟,待師兄傷愈后,即便被你吸干精氣也在所不辭,便是勞累受苦含淚在上,也不會有絲毫怨言。師弟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吧,師兄已經做好準備了”
童雅原以為葉遠道友是個正經人。
秦楚陽聽得失笑當場,他倒是有些習慣聽到這種道謝方式了習慣的力量著實可怕
只有蘇宸的笑容逐漸尷尬“師兄何必如此客氣,你請我吃頓飯就好了。”
葉遠臉色一紅“原來師弟喜歡這種的,倒也不是不行。”
等等,你想到了什么
蘇宸腦子里下意識浮現起一堆盛著美食的馬賽克,立刻搖了搖頭,咬牙道“普通的那種,在茶樓就好,多余的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下一秒,葉遠和童雅便使用秘境令牌離開了秘境,兩道漩渦倏地浮現,將兩人各自卷入。
待他們離開后,蘇宸與秦楚陽并肩而立,面色倏地眼神,聲音冷凝道“秦兄,這幾個天魔宗修士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儲物戒里的東西太邪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