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一路這樣過來有些體力不支,又或許是雨勢太大,當他磕完頭準備往下走的時候腳下一滑直接一路滾了下來。
“秦宇,這身型好像是”森熙看到那滾落下來的人,不管從穿著還是身型都與鴻墨相似,就算在雨中也能看到他是紅色的皮膚。
“秦宇哥哥是鴻墨”鹿鈴的靈釋放出來,通過感知她能清楚知道摔下來的人。
“靈娜,這難道就是那個孩子”雷莉姿看著那從艱難爬起來的身影說,接下來盧布斯等人一個個急切上前要扶他的身影也印證了鹿鈴的感知。
“難道是盧布斯他們要不到靈契所以他親自來要所以為了不落人口舌只有用這個苦肉計了。”森熙說道。
“看盧布斯他們的樣子似乎并不知道,這其中會否有什么誤會。”波塞拉斯說道。
“不會有什么誤會的,如果他不提靈契的事盧布斯他們不可能知道。”亞靈娜搖頭說。
“就這樣不管嗎我們還是去問問吧。”鹿鈴有些心軟,她從意識感知里能知道現在鴻墨的膝蓋和額頭都已經磕破了,紅色的鮮血直流,只是因為他的皮膚是紅色,又是在大雨之中,所以才沒有那么明顯。
“以他的心性想不出這樣的主意,別管就行了。”秦宇說著便轉身下樓。
“我們還是去問問他到底想做什么吧。”森熙說道,與其在這里猜測,不如直接去問。
從地上爬起來的鴻墨拒絕了盧布斯等人的攙扶,對于他們的話他也都當做沒聽到,盧布斯他們也以為他這么做是為了拿到那份靈契。又走出了九步,他現在已經是亦步亦趨,但是他依然站直了身體重重地跪下去,現在地面已經是石子路了,小小的膝蓋磕在上面,感覺骨骼都要磕碎裂開。隨后他長長一拜然后重重磕頭,雨水沖刷這血液一同留下,他的臉上嘴角也狠狠抽動了幾下。
饒是如此他的眼神依舊堅定,目光始終注視這前方看起來不遠的行政中心大樓,隨后再一次咬牙起身。就在這時,一把雨傘遮住了大雨,鹿鈴他們來到面前。此刻鴻墨臉色蒼白虛弱無比,他既不是靈修也不是大人,別看只是直線一千米,這一千米可是翻山越嶺,而且還是一路跪拜。
“亞靈娜阿姨,鹿鈴阿姨,還有森熙叔叔”看到三人的到來,鴻墨對著他們微微一笑,這一笑之下身體稍微放松,整個人就朝后倒去。
“你到底想怎么樣,難道就為了那卷靈契”亞靈娜也有些不忍,一只手穩住他,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別有居心有什么城府。鴻墨用力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些,然后再次起身,越過三人一個人朝前走去。
“我想再見老師一面”
殘魄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