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恩專心地在書刻著自己給出的十張靈契的字符,對于那十張他自然是滾瓜爛熟的,不過他在刻的卻不是一般的常規靈契,而是比之前他提出的畫像靈契還要更讓他能穩操勝券的特殊靈契。另外一邊秦宇一邊書刻希達爾一邊在思索是什么靈契,最后秦宇只刻下了五個字符,而這些字符他都感覺非常眼熟,卻又覺得很是陌生,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種。
這并不是說希達爾很愚笨,因為與他一樣站在秦宇身后的人也都是看過他們兩人拿出的二十張靈契卷軸的,可是看了秦宇刻的五個字符誰也記不起來究竟在哪一張見過,甚至連這些字符存不存在與二十張靈契上他們都不敢肯定,只能等待會兒翻看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是哪一張。
很快二人就寫完了,秦宇這邊只有五個字符,也就是說他只要猜不到對方所寫的是什么靈契,那么他自己就必輸無疑,因為字數上不如對方,哪怕對方猜錯了也是對方贏。
“你先”維羅恩說道。
“可以”
秦宇無所謂地翻開自己的宣紙攤開在維羅恩面前,看到這五個字符維羅恩陷入了思索,這五個字符拆開的話他都見過,而且只要是純色靈契上就一定有其中之一甚至其中之二三,但是卻從沒見過它們同時出現在同一種靈契上。由此他斷定這種靈契必定不簡單,所以他要猜猜是哪一種,待會兒好做選擇。
“這些字符的順序呢”他問道。
“無序。”秦宇回答。
這時侍者將秦宇給出的十個答案放到了他面前,當然給的只是名字而不是真的靈契,看著眼前的十種靈契,任由他如何回想也想不出其中一張包含了這五個字符的。這十種靈契全都是純色靈契,而且每一種的字符數都在兩百以上,字符不是文字,因為根本不認識,所以記憶起來更難。并且秦宇還挖了坑,全都是純色的靈契,也就是說他給出的五個字符每一張里面都有一兩個,這就更難猜了,想排除法排除一些答案提高幾率都不行,看來就只能賭賭十分之一的概率了。
“我的答案是百悅憂草”維羅恩做出了選擇,這十種靈契他都很熟悉,但是卻沒有熟悉到將它們的靈契字符倒背如流,但是他能肯定的是百悅憂草中有三個,所以幾率最大。而且百悅憂草比較偏門,屬于無人問津卻又品級很高的純綠靈契。還有就是連希達爾看過了答案都沖他搖頭,他也就只能憑自己的判斷做選擇了。
“好了,該你了。”維羅恩緩緩拿起自己書寫的宣紙,自信滿滿仿佛他已經贏了一般對秦宇展開。
“順序呢”秦宇先問道,在那宣紙上有一百多個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