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空翻落地,秦宇仰面朝天將那咬碎的光源一口直吞入腹,頓時間他感覺神清氣爽壓迫感全消,這時候那大蜘蛛正好也從空中撲落下來,只可惜現在的秦宇已經不是剛剛那連站都站不住的秦宇了。本想利用光源引誘食物,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而現在它不光要蝕米,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秦宇一個側身輕松躲開那尖刀般的鰲足,旋即閃身來到蛛體之下,對著那腹部便是一爪,獸態意識的爪子是非常尖利的,而這蜘蛛有比他高大,這一爪子從那腹下劃過,立刻就聽到一聲沉痛地悲鳴。而秦宇原本以為能夠輕松解決這東西,可是沒想到這一爪子揮出,在劃開對方身體的同時自己也消耗巨額的源編碼。若不是剛吃了那團光源,這一下他就得重新趴會地面去。
巨大蜘蛛受傷的腹部流淌下綠色的液體,這綠色液體自帶淡淡的熒光,顯然它受傷不輕,也不打算要回丟掉的東西了,食物更是不敢想了,直接吊絲升空。可惜它腹部的傷口一直在滴血,那綠色熒光雖然暗淡,可在這樣的漆黑的夜里也如指路的明燈那般絢爛,秦宇又怎會給它逃走的機會。
既然它的血液可以發光,就說明對于源編碼有作用,因此秦宇當然不會讓它走。他再一次踏上那土堆一躍而起,這次和剛剛不同了,現在他沒感覺到意識有絲毫壓力,身后的翅膀煽動讓他能去到更高的地方。縱使那蜘蛛吊絲很快,一下就到了五六米的地方,但還是被秦宇一爪子從空中抓下,整個身軀背朝地從空中墜落。
秦宇乘勝追擊直接落在它的身上,尖利的爪子破開它的防御,帶著整只手刺入其身體之中。雖然它撐起蛛腿站起來有接近三米的高度,但它本身的身體卻沒有多巨大,這一手直接將身體刺穿,那蜘蛛腿劇烈揮舞掙扎,秦宇立刻抽身而去,因為這一次攻擊幾乎把剛剛吞下的那團光源恢復過來的源編碼耗盡了,現在他又得回到五體投地的狀態。
好在這蜘蛛掙扎了片刻便沒有了動靜,所以雖消耗嚴重卻也算是值得。秦宇在那熒光液體中打了個滾,意識源編碼就恢復了大半,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惡不惡心,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況且這種心理障礙是很容易逾越的,畢竟這里的東西都是編碼,這蜘蛛再像它也是編碼呈現出來的模樣。總之釣魚的魚人自己丟了餌不說,連自己都被魚給吃了。
可惜的是這熒光液體干涸的很快,秦宇本打算挖個坑收集起來洗個澡,結果才滾了一圈就全部干涸了,最后只剩下那具干癟的尸體還在。這就很耐人尋味了,按理說它都已經死
了,源編碼在這種劇烈消耗的環境下會像那熒光液體一樣散去才對,可是它的尸體竟然能保留下來,說明了它本身可以無視這種消耗。
“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吃”秦宇自語道。
“公子,難道你要吃吃蜘蛛嗎”舒雨覺得不太好,不得不說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這與心境無關,是天生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