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堵住了大家的好奇心,雖然不能根治,但是暫緩和控制巫尼還是能做到的,在他的幫助下秦宇總算是將傷勢撕裂的勢頭給按下去了。最后調息了許久,秦宇的氣息才平穩下來,等他醒來時眾人全都湊上前一頓追問,追問的問題都是同一個,那就是他的意識是什么時候受到這樣巨大創傷的。
秦宇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推說不知,他總不能說自己平時在修煉的時候意識在另外的世界搞事情,結果弄得意識受創。這聽起來匪夷所思,要是解釋起來幾天也說不完。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然等我們先從這里出去然后再坐下來慢慢說怎么樣”秦宇岔開話題,立刻就惹來眾人一陣白眼。不過這時候的確也不是深究之時,所以大家在白眼后都回以我等著的眼神。美奕他們無法開啟大門,但是卻找到了去下層的通道,之前路露嘉所感覺到的氣息不是這層。
來到這船艙的又一層,從樓梯上下來正對著他們的是一間房間,左右兩側有過道,面前的房門虛掩,這次大家都感覺到了邪念的氣息,看來那哈爾巴拉應該就在這里面了。
“我來吧。”路露嘉代替秦宇上前推門,若是有什么邪氣狂涌的話她也不懼。
兩扇門在拉長的咯吱聲里緩緩打開,從大門正面看過去便看到了那副歪掛著的畫,畫中之景是一片血色山河,大地開裂巖漿四溢,天地崩壞隕石紛落,一只通體雪白卻有紅色花紋纏身的巨大狐貍翹起尾巴仰天而鳴。單從這幅畫便能想象到畫中之境天崩地裂的惡劣環境,也難怪它會產生邪念,這畫的意境就如此兇戾,落入邪念之海千年萬載產生邪念也就很順然了。
不過這間房里卻不止這一幅畫,等門全部打開之后,左右兩側便出現了兩個高大的培養艙,乍一看里面什么也沒有,只有粉紅色的培養液,可是仔細看時會發現在里面安靜的懸浮著某種培養物,不是其他,正是之前隨著卡蘭的號令而出現的另外兩大邪念巨獸的縮小袖珍版。
“這難道是另外兩個邪念的本體”大家都不怎么相信,因為傳聞中幾大邪念是沒有交集的,更何況是哈爾巴拉和其他兩個邪念,如果它們都聯合了,那墨狄斯城早就覆滅了。
“看起來是不久之前才被轉移到這里的吧。”秦宇說道,這裝置和這房間根本格格不入,也沒有什么輸送管之類的,就是兩個裸的培養艙,顯然是剛搬來的。
“極有可能,我離開了一年多去穎海,這段時間哈爾巴拉一次也沒有襲擊過墨狄斯城,恐怕就是因為它已經被卡蘭空中了的原因。既然今天有機會,那就請她們出來說個清楚”
路露嘉玉手一揮無數邪氣充斥房間,那副畫中的妖狐便立刻雙眸猩紅從畫里跳脫出來,在它離畫而出的時候,左右培養艙也同時有動靜。粉紅色的兩股氣息溢出培養艙,形成一個印記,剛剛從畫卷中出來,身體都還是邪氣狀態沒完全成型的哈爾巴拉就被這印記落在了額心。
“這就是它被控制的原因嗎,難怪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秦宇屈指一彈,雷絲飛掠過門,雷霆之力不強不弱正好擊破那個印記,擴散的雷電也蔓延到左右培養艙,看起來像是水晶制的培養艙立刻出現裂痕,在里面的雙邪念巨獸也解脫出來。
墨狄斯也從路露嘉的袖口中游出來,哈爾巴拉也成功凝聚出身軀,另外兩個邪念吸收了墨狄斯釋放的邪氣也凝聚出身軀,邪念之海四大邪念巨獸在這一刻齊聚一堂。當那兩個培養艙被擊破時,粉紅色的氣息如煙般散去,整個船體劇烈晃動,隨著哈爾巴拉的爪子落在船板上,整個船體瞬間發生變化,從它的腳下開始,船艙里就像是褪去了一層皮,露出了血紅色通透精致的紅玉船身。
整艘狐船全部改變,從之前的陳舊變得煥然一新,整艘船都是紅玉所制,無數邪氣匯聚過來,大船前端的狐貍面具脫離船身拉長,拖著出一只血紅色的狐貍,這只狐貍拉著整艘船便升空而去飛入了云霄邪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