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堅硬無比的荊鳥之魂就在那斧隨意晃動之間被劈開,就算它的內部已經有了裂痕,可是能這么輕松將之劈開,可見那看似平平的斧究竟有多鋒利可怕。這還只是隨手的一揮,若是秦宇像海蔟用錘那樣重重劈砍,怕是這世上沒有東西能不被劈開。
相比眾饒震驚,秦宇則是臉色陰沉非常難看,在這之前他就清楚星泣斧是肯定能劈開這蒺藜的,但是力道太難掌控,很容易就破壞了其中的種子。因此他找來了海蔟先錘煉了一番,如此一來更好估計力道,用力更,也就更好把控。可是沒有想到還是沒能控制好,看著那被劈成兩半的蒺藜,秦宇的心也像被劈開了一樣,因為這就意味著接下來兩顆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成。
以前面對著窮兇極惡的敵人,面對氣勢洶洶的虛空巨浪秦宇都不曾退縮害怕過,但是現在面對兩顆的蒺藜他卻有些不敢動手。這斧的力量實在太過難于掌控,這一刻他甚至想就這樣算了,等海蔟恢復一下再麻煩他多敲幾,總能將這殼給敲開。因為他輸不起,一旦再失敗一顆就意味著要在伊薩朵和艾歐之間做出選擇,一旦失去兩顆便等于失去了救她們的機會。
雖然以后或許還能再尋到,可是或許就再也尋不到了,所以秦宇考慮了再三,最后還是覺得不能冒險,他打算慢慢地來。
“秦兄,那些裂紋是不是在修復”海蔟沒有留意到秦宇的表情,他只專注在那蒺藜上。
“什么”秦宇端是一驚,立刻意識遍查了一遍,果然有些之前還存在的裂紋一驚消失了,應該已經愈合了。
“這應該是魂返每發動一次它的外殼就會更加堅固,同時會消耗鳴種的特殊意識力,導致種子的效果下降。也不知道它之前是否觸發過魂返,這次讓它返原之后恐怕再也劈不開了”籬沉聲。
“這難道就是意嗎”秦宇看了看那海上遼闊無云的空,事到如今已由不得他了。
“秦公子,你可是控制不好那斧的力道”在別人都奇怪他為什么不動手的時候,籬看出了他的猶豫,因為像是荊鳥之魂這種珍貴之物秦宇不可能將它劈成兩半,如此一想自然不難想到他是力道沒有控制好。
“看來現在也只有一試了”秦宇緊皺著眉頭長舒口氣。
“公子且慢就算無法估計要用多少力才能不損傷外殼,但是發出和剛剛一樣力道的攻擊應該可以吧。”籬道。
“籬姐的意思是”秦宇沒有想通。
“力量無法估計,但是已知的卻可以計算。從剛剛那斧鋒的強度來計算,只需要找個東西削弱一下,然后再調整好距離,不是沒有機會將它完整地劈開。”籬道。
“還請姐指教”秦宇雖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發出與剛剛一樣力道的攻擊并不難,因為星泣斧是消耗意識的,只要一樣的意識力就可以了,對于秦宇來很簡單,可是又該如何計算力道和把控距離呢。
“剛剛我已經計算過了,秦公子可保持一顆不動,退后兩步將剛剛切下的一半蒺藜至于中間,再后退散步將另一半至于中間。鍛造屋的陣勢等級調到最高,然后再在它的面前擋上這個”
籬走到還完好的荊鳥之魂面前,玉手微微一拈取出一片晶瑩的鏡子,其他人都沒有察覺到不妥,可是在那一瞬間秦宇感覺到了有芯體的波動,而這面鏡子看起來很薄,實際上它的結構之精密連自己也無法短時間內解析。現在秦宇知道她怎么能如此精準地計算了,同時也暗罵自己一句白癡。這真是所謂關心則亂,這個方法他自己也完全可以做到,只是內心思緒繁雜沒有想到。
這次秦宇沒有遲疑,再一次握住那星泣斧一斧揮出,一樣的力道一樣的斧鋒,在鍛造陣勢的削減之下先切開兩瓣荊鳥之魂,再切開那塊芯體晶面。它的內部結構非常奇妙,這斧鋒進入其中之后不再是筆直向前,而是被分成了好幾道以不同方向和角度從另一邊出現,好似庖丁解牛那般精準無誤地切開荊鳥之魂的外殼,一顆完整的金紅色種子懸浮在空鄭
秦宇立刻取出準備好的瓶子將其心納入,同時他不得不佩服籬對于芯體的使用熟練度,前面幾步秦宇自己也能計算,但是這最后一步換他的話只能在蒺藜上留下一道裂隙,然后再拜托海蔟動錘,最后像剝雞蛋殼一樣把殼剝落,做不到現在這樣一步到位。
接下來第二顆也是如此,那神奇無比的隔板讓力先生和海蔟三兄妹都大開眼界,三顆得其二,秦宇心里的大石總算放下了,與此同時他也從心底里感激籬。
“多謝姐指點,秦宇感激不盡。也多謝海蔟兄還有力先生,這是鍛造屋的租賃費。”秦宇走出鍛造屋。
“先別走,雖然鳴種很珍貴,但是這些魂殼也是稀世珍寶,秦公子就這樣不要了未免也太浪費了。”籬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