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陣環收取虹魘的同時,仙柔不斷落下陣勢在明月的嬌軀之上,將那魔化水全數逼出送入她玉足之下的白色陣環里。待到那虹魘的意識浸入魔化水里消失之后,那白環收聚,化成了一個白色的魔影附加在了明月的身后。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多息,在這期間她的氣息從沒有到一點點緩緩地恢復,在這個過程中已經沒有了意識被魔化了的虹魘好幾次掙扎,那白色陣環曾經各種扭曲拉伸,但始終沒能被沖破。在仙柔的極力維持之下,最后虹魘變成了白色惡魔落在明月身后。
到了這里,秦宇和菲櫻他們就都明白為什么仙柔一直不動手了,她就是在等戰斗消耗虹魘的意識,否則就算是成功將他的意識魔化,恐怕仙柔也維持不了白惡魔陣勢,到時候還是會功虧一簣。從一開始她就打算給明月弄一只魘魔。
“這個小女娃的陣勢和釋放手法好生眼熟,難道是昊的弟子”兩個使者看到仙柔落陣的手法不由得吃了一驚,昊已經匿跡了那么多年,難不成他到現在還活著。
“不對,她的氣息不像是人,倒像是某種依附的靈,恐怕是依附在昊的弟子鴻英身上的某個陣靈。”在短暫的驚訝之后,兩個人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僅從這短短的兩句話就知道這次神宮派來的這兩個使者非同一般,那魔化的白色惡魔最終還是被收服了,仙柔也回到明月的體內,只有明月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后顧之憂算是徹底解決了,那弱族長也和路露嘉見面,兩個人決定同赴邪念之海。
異靈那邊四炯沒了不說,他帶來的幾個超級核心的戰士也成了瞳心的戰斗數據,折騰了將近兩年才有今天的成果,結果毀于一旦,沒有了這種頂尖的戰力,異靈就失去了和高級混尊扳手腕的權利,反攻之日也就不遠了。
這原本是應該值得所有人高興的事,可是解決了這一切之后眾人的臉色反而都沉頓起來,弄得兩個使者有些莫名其妙。
“幾位該不會覺得我們兩個老家伙與那元素使有什么吧。”兩個使者能想到的就是秦宇等人定然誤會了,因為剛剛自己兩人的出言制止而誤會了。
“二位前輩不要誤會,是因為別的事,還請二位前輩跟隨星海島的龍島主和魔洲的圣主先到圣城等候,此間事了我們定第一時間返回。”秦宇搖了搖頭,旁邊的菲櫻一直低垂著腦袋,其他人都知道是什么事。
“秦公子不必客氣,我二人來此也并非都是為了公事,所以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們也樂于相助。在下東傲神宮南宣使傲徽,我旁邊這位是北宣使傲成。”
“二位前輩客氣,此事”
秦宇看向身邊的菲櫻,眼中滿是心疼,一向都喜歡關注心靈雞湯的他現在竟然也有不知道說什么是好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只能沉默,這件事在秦宇說出來的時候他們都感覺到很詫異,可是當在幻境中見到他與那鴉魘的通信,大家便都清楚了,自從龍胤洲事發之后他就已經不是那個他了。
“要不然我將他永遠留在幻離之境吧,這樣的話他就永遠不會暴露。”貍淵說道。他所說的他便是菲櫻的爺爺菲斯。
這句話說完之后空氣又陷入了凝滯,菲櫻沒有表態,大家都不知道說什么。以前所有的疑問現在都清清楚楚了,自從那次秦宇被困在龍域寒冰之下以后,菲櫻和菲斯之間就像是產生了什么隔閡一樣,一向都很粘人的她在那三年里別說見,就是問都不曾問過她的爺爺半句。
而一心只有菲櫻的菲斯在她的老師生死未卜的傷心時刻不僅沒有陪在她身邊安慰,反而在洲事物里忙得不亦樂乎,祖孫兩貌合神離都判若兩人宛如路人,后來每次見到秦宇她都會放聲大哭,哭得那般撕心裂肺。當時大家都很不解,如今想來,聰慧如她,怕是在那之后就已經意識到菲斯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人了吧。
“還是讓我去處理吧。”
秦宇搖搖頭,有些事不得不去做,任何人去做都不如他這個老師合適。
“老師”在他轉身欲走之時,身后傳來了有些哽咽地聲音。
“老師可曾記得當日勸勉櫻兒的話,人總會死,無論是現在還是十年百年后,所以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后,這種痛苦都無法避免,都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