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主府出來之后秦宇去了天尋家,出來接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與他曾經生死相搏的天尋牧。
“秦先生,好久不見,多謝先生及時察覺我體內的異常,否則此生我恐怕都會淪為火靈的傀儡。”天尋牧在大街之上對著秦宇深深地鞠躬,他整個人無論從氣質還是氣息都判若兩人。現在在他身上秦宇隱隱能感覺到有一絲絲雪夜天的氣息。
“牧公子客氣了,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過是想積點德。”秦宇到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恢復這么快這么徹底,記得之前自己從尼洱城離開時他都還在昏迷之中。
“先生不必推辭,以后你便是我的恩人,叫我小牧就行了,但凡有什么差遣都在所不辭。”天尋牧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現在就有兩件事要麻煩牧公麻煩小牧幫忙。”秦宇說,現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
“先生請說”天尋牧帶著秦宇進門。
“第一件事要麻煩你馬上去請芬蘭醴泉的人,我們去覓心酒館看看。第二件事”秦宇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先生放心,雪先生的事便是我的事”天尋牧做了一番安排,這次酒會他的父親沒有來,所以這里的一切都由他做主。
很快芬蘭醴泉那邊的人便請來了,也是一個熟人,當然對秦宇來說并不熟,那就是當時擔任評委的雪靈莎。三個人一同來到之前覓心酒館免費調酒的商店,從表面來看倒是沒什么特別的,雪靈莎打開大門進去。
“怎么回事”
雪靈莎吃驚不已,這里哪里還有半點店面的樣子,這里已經是面目全非,掘地三尺就是用來描述眼前的情況的。進門之后地板比之前足足低了六七尺,店里面什么也不剩,一切物什都被搬空了,墻壁都被拆下來幾層。
“這也太夸張了,城主府的人難道想在這里找出什么寶藏不成。”天尋牧都看傻眼了。
“到里面看看。”只有秦宇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這些人哪里是為了覓心酒館的人,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后廳的情況比前面更夸張,后廳的地面直接被挖下去足有幾米,這簡直是在找地下室的啊,而且這一切連主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不是城主府做的,當天城主府就將店里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幻靈草和其他違禁材料,倘若真是他們回頭來找,那必定會力求公開,因為一旦發現了違禁材料就是鐵證,怎么可能如此不聲不響
的行動。他巴不得全城皆知才好。”
雪靈莎說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可能是城主府,哪怕他們與幕后黑手同流合污也要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光明正大的將證據挖出來才對。
“明白了,不知道這萬窟城有沒有特別隱蔽的地方,就是那種即使在如今的熱鬧之下也人跡罕至的地方。”秦宇問道。
“明白什么了”兩個人一臉懵,這里搞成這樣本來就莫名其妙,秦宇的話更讓他們不明所以。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葵店主他們被抓走的時候肯定搜過身的吧。”秦宇說道。
“這是當然,包括戒指。不過都是當著我們的面搜的,而且搜過之后都還回去了,并沒有拿走什么,也沒有搜出什么。”天尋牧說道。
“這就對了,東西不在他們身上,也不在這店里,那就只剩一個地方了。我們走吧,一路走回天尋府,然后等著人上門就好了。”秦宇說道。
雖然來得有些突然,但好歹是來了,若是等到自己離去了那些人才找上門,到那時亞元葵他們恐怕是真的兇多吉少。就在三人走出店鋪離開之后,對面閣樓上的紗簾吹動,一個男子上樓在紗簾前單膝而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