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口吐人言,她的聲音充滿了慈愛和溫柔,看著秦宇的目光也是溫柔的神色。
“五彩心鱗,莫非您是龍皇”
秦宇瞪大了眼睛,一是不敢相信龍皇會是這樣一條小白龍,二是他曾不止一次聽過洛雪那小丫頭提過龍皇,他原以為龍皇是星武大陸的神獸,卻沒想到在這精神世界里見到,這讓他如何不嚇一跳。
“龍皇很久遠的稱呼了,你應該是來尋找我留下的龍神殘念的吧。”龍皇說道。
“龍神殘念”秦宇不明白。
“就是你眼前所看到的女孩,她已經是我唯一保存下來的較為完整的神念了,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你,她也將會在不久之后消失。”龍皇說道。
“您是說小梓她也是您的殘念”秦宇看了看安靜躺著的女孩,如果說她是殘念的話,那么與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小梓豈不是也是。
“我明白原來是她陷入了龍眠,所以你才會到了這里。既然如此,你將她帶走吧,帶回她的身邊。這么一來我也可以放心了。”
龍皇說著從口中吐出白氣,翠玉床上躺著的女子隨著這氣息而消失,化作了一個印記烙在秦宇的手背上,手上的心鱗自然地散發出神圣氣息溫養著她。
“前輩,您這是”秦宇有滿腹的疑問,但是龍皇的潔白身軀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暗淡透明。
“我的后輩啊,你所知的世界,未知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在發生變化,未來你要走的路將會比我所在的那個時期要艱難千萬倍,這是我最后的贈禮,也是最后的希望,從今以后這世間將不再有龍皇。”
白龍之軀隨著她的聲音一同消散在白色光暈之中,還留下的只有一片翠綠色的鱗片,那是最具滋潤和生命氣息的木心鱗,或許也正是因為有它,她才能一直存在和保護這唯一的一份殘念到今天。
房中的光華逐漸在散去,秦宇依舊來不及思考,他只能收下這木心鱗然后躺回原來的地方,只裝作是什么也不知道,因為他無法像任何人解釋這些事。在他收走心鱗躺下之后,這所有的神圣氣息全都收入了蕾暄的弓里。
待到所有光輝全都散去,那張龍鱗弓上多出了一根白色的弓弦,在蕾暄的手背上也多出了一個白色的不知名徽記。不過這些都在吉拉兩人進來的時候隱去,整個房間恢復原來的模樣,唯一不見了的只有那躺在翠玉床上神秘女子。
不過現在傻眼的是吉拉,因為這幾天時間教皇已經派人到了米歇爾,他們正要過來看看三人的情況,但是卻消失了一個人,而且還是最重要的那個。關鍵是還沒有別人在場,這出去面對教皇使團怎么說人家都只會覺得是自己兩人把人給藏起來了。
既然沒發交代,那就索性不交代了,這白光反正是誰都看到了的,神圣氣息也是隔著老遠就能感覺到了,所以兩個人相互的釋放了一個魔法,在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中,城主和主教,一老一中左右對倒在門前。
兩個人衣衫凌亂渾身是傷,這個房間的四面墻都被炸裂,整道門連門框都不見了。秦宇和蕾暄也是一個橫著一個豎著倒在一起,翠玉床都被震碎一地。
蕾暄倒是真的在昏迷中什么也不知道,可是秦宇嘴角抽動了兩下差點沒露餡,他也是佩服這兩個家伙的無賴,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會這樣不追究直接裝傻嗎,一個老不正經一個中年也不正經。
很快白光的神圣氣息和這巨大的爆炸聲就把前廳的教皇使團引來了,結果當然就是城主府下令全城搜捕,然后躺在床上的人從一男一女又多加了一老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