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和筠兒幾人回到古拉瑪商店,雪夜天和亞元葵他們還沒有回來,不過秦宇也不擔心,有雪夜天在就出不了事,他可是憑實力從法則世界堂堂正正破解來到大時鐘界的人,在現在這樣的法則世界不說絕對無敵但也是游刃有余。
既然雪夜天沒有回來,秦宇想問的事情也只能先放著,回來以后就一頭扎進了修煉小屋。他想研究一下那灰燼,直覺告訴他這燃燒過后的灰燼定然不是尋常之物。首先他想到的就是死灰復燃,因此秦宇先試著用自己的火焰去點一下。
結果果然還是想太多,這灰燼就是灰燼,以焚寂紅蓮火是可以將它燒成虛無,但是卻不能再將已經徹底燃盡的東西二次點燃,這是所有火焰的特性不會改變。既然火不行,接下來秦宇就用魔力試了試,這個是在這個世界法則里存在的基礎元素,就像星武大陸的靈氣本源一樣。
在芯體世界這么久讓秦宇還是總結出了一些規律的,每個仙武世界也好燃武世界也罷,最終目的都是法則,而每個世界溝通法則都有自己獨立的基礎構成元素,在這個世界就是魔力精神力。秦宇用一些魔力藥水澆灌了一下,擺在面前的這一小堆灰燼就像是不存在一樣,魔力藥水淋上去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被沖散。
至于精神力方面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秦宇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在冥想里又怎么可能直到,冥想和毒魘里又不是你想什么就出現什么的。
除了以上三種,雷霆混沌他也用過,這都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法則的產物,因此也全然無效,最后他抬出了機甲,把能量也拿來試了一下,因為能量在星武大陸都是可用的,但面對這灰燼也還是沒用。甚至他還用機甲解析了一番,發現這的的確確只是普通的灰燼。
“難道真是我想太多了”秦宇看著這堆灰燼不由得懷疑,就在這時門打開了,雪夜天出現在門口。
“你找我”他靠在門口問。
“雪兄回來了,我的意識在修煉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問題,想請教一下雪兄。”秦宇將那灰燼收起。
“哦”雪夜天流露出了一絲興趣,兩個去到院子里坐下。
秦宇事無巨細地將整件事的經過講了一遍,包括在這個過程中他的一切意識感受,還有那個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丑陋心魘以及今天起來之后自己意識的這種奇怪感覺都說了一遍。
雪夜天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趣聽到眉頭緊鎖,秦宇說完之后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凝重地在思考著什么。看他的樣子秦宇也感覺不太對勁,所以馬上將自己整個意識自檢一遍,又穿上機甲用機甲來檢查一遍。
他覺得有可能是因為阿卡蜜拉的關系,因為自己的右手現在是阿卡蜜拉的潛意識所化,雖然已經完全和自己的意識同化了,但說不定這里面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辛或是其他影響。
不過最終他將那只右手從內到外,從氣息到數據都用機甲透徹地檢查了一遍,發現并沒有任何的異常,這只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如果說這都還能有什么問題,那他是真沒辦法了。
“秦宇,你現在再去一次魘中,不要抵觸那心魘,就讓它附在你的意識上,你好好地感受。”半晌之后雪夜天終于開口。
秦宇也沒有問他什么原因,去到毒魘之中盤膝而坐開始冥想,在他的意識去到那精神畫面中時,那丑陋的心魘也隨之出現。上次秦宇沒有準備,在心魘附入意識之后沒能承受住它的沖擊。不過這次就不同了,他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雖然再次看這東西他依舊覺得很惡心,但也沒辦法,只能讓它附在意識里,否則永遠不可能了解它是什么玩意兒。隨著三四次同頻率的心跳之后,這心魘就縮小附在了自己意識的心臟位置。第一次這東西在意識里跳動,秦宇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心快要炸裂。
一聲聲地牛吼豬叫和各種繁雜的聲音在心里悶響,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心里膨脹一樣,仿佛要將他的心撐開。這不單單是意識的感覺,在毒魘之中秦宇也是臉色慘白,那本該只在意識里出現的心魘出現在他的胸口,而且在不斷擴大。
意識和身體雙同步,隨著那心魘的碰撞,秦宇整個意識都融入了其中,他的身體都變成了心魘的丑陋模樣。這真真是撕心裂肺的痛感,簡直和那雪魅毒的白蝶噬體一樣。前不久秦宇才試過斷手重續的痛苦,現在又嘗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