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風的猜測從來不是平白無故,尤其是他從進入山腹之中后,就一直處于緊繃狀態。任何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從左風的觀察中漏掉。
當左風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以及那詭異的只針對冰角犀蟲的屏障后,左風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測。他們身處在一片限定的規則之中,包括這些冰角犀蟲,是針對所有進入者的一場游戲,一場生存游戲。
只是琥珀和逆風兩人,在聽完之后卻是一頭霧水,逆風這個好奇心最重,同時又心直口快的家伙,首先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會這么無聊吧?將這么多人引入到這里來,就是要搞一場游戲?”
臉上劃過一抹苦澀的笑容,左風用一種無可奈何的口氣道:“如果說這片大陸上,我應該算是最了解那位的了,可就是我也同樣不明白他的的行事風格,更不知道他創造極北冰原,創造這片冰山的目的何在。”
頓了頓,左風又繼續道:“可我知道不論任何人,想要得到他的東西,都必須要經受各種各樣的考驗。
我也只是有種感覺,我們所有人所經歷的一切,在那位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場游戲而已。他并不介意哪一個成為最后的勝利者,也不在意他所留下的那些珍貴之物,最終被什么人獲得,他在意的是任何人都必須要遵守他所制定的規則。”
這一番話琥珀和逆風聽得面面相覷,他們是對左風了解比較多的人,所以他們知道左風提到的“那個人”,就是坤玄大陸上傳說中的存在寧霄。
琥珀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這樣一來,事情的發展也不會在那位的掌控中,如此對他還有什么意義么?”
逆風思索了一會兒,才明白琥珀話中的意思,左風卻馬上就明白過來,立刻回答道:“這便不是我所能解釋的了,我只是隱隱猜測,事情的發展并不是沒有任何痕跡,至少在那位的眼中,他是可以通過天地規則,推衍出事情發展的軌跡的。
也許事情在發展中會有各種變數,但是我相信即便是那些變數,恐怕也都在他的掌握中。”
琥珀似乎有所領悟,試探著道:“也就是說,在我們看來無法估計的結果,在他的眼中完全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左風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聲音也變得有些遲疑的道:“這也不過是我的一種猜測,若是我能夠回答你這個問題,相信已經站在這片大陸的最頂點了。”
他們彼此間的交談,在他們腳邊那些受了重傷的武者,此刻甚至都忘記了**和哀嚎,一個個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凝視著眼前這紅發青年人。
從最開始見到這青年時,他們對其只有不屑和輕視,畢竟是感氣期都沒有達到的小武者,連讓他們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之后因為他們的輕視,導致了中毒,結果落到如今的地步,他們心中對左風充滿了怨恨。
可是在聽完了左風那一番話后,這些人的內心從巨大的震驚,最后變成了深深的絕望和懊悔。
他們無法想象,眼前這個少年竟然知道創造這座冰山,甚至是極北冰原的那位大能,甚至彼此間還有著某種特殊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