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果說外形和容貌與人類一樣,那么這家伙的氣質、氣息和動作等,就完全不能劃入人類的范疇中了。
首先是那動作,完全就是一只靈活的野獸,而根本不像是一般敏捷的人類。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非常的夸張,卻又同時充滿了野性的爆炸力,同時又隱隱附和某種自然規律,仿佛是來自山林中的野獸一般。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武者會習慣性的對任何目標進行探查,感知對方的氣息變化。而眼前這個家伙釋放出的氣息,完全就是一種獸能的感覺,與人類的靈氣有著極大的不同。
不管是鬼魘,又或者是子午,都會不約而同的產生一種感覺,暴雪那五人能夠在陣法中撐到現在,絕對與眼前這個“怪物”有著極大的關系。
這神秘的家伙,在帶著五個人的情況下,只斜斜的沖上天空大約四五丈的距離,便在陷空之力的影響下掉落。只是他下落的速度并不算太快,自然也不會有太大的沖擊力。
“嘭”
五個人的體重,再加上陷空之力的效果,全部都集中到了眼前這一個人的身上,所以在落地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在即將落到地面前,這神秘的家伙,還沒有忘記被自己用雙腳腳趾抓著的,琥珀和逆風給甩出去,否則他們倆可就要承受全部墜落的沖擊了。
大家穩住身形后,不管是幻空還是左風,都在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家伙。甚至就連暴雪此時也同樣瞪大雙眼,上下打量起眼前被他稱為“兒子”的家伙。
左風等人的感覺,倒是與鬼魘和子午他們相同,首先可以判斷出來的是,眼前這個家伙并不是什么人類,起碼不是純粹的人類。
同時左風也能夠感覺到,這家伙甚至與琥珀和自己這種,身體進行過改造的不太相同。因為自己等人運用的仍然是靈氣,可是眼前這個家伙,他所使用的卻完全是獸能,而且是相比于逆風還要純粹的獸能。
化形后的逆風所運用的已經是靈氣,不過他若是恢復妖獸本體,自身能量也將會隨之變成獸能。可就算是逆風運用的獸能,似乎都不及眼前這個家伙來的更加純粹。
這樣的發現讓左風等人也是驚奇萬分,最后那好奇的目光,還是落在了暴雪的身上。如果說眼前這家伙比較特殊,是因為冰原一族的緣故,那么冰原一族的族長就擺在眼前,他們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相似之處,從外貌到氣質,從神態到氣息,恐怕除了本身屬性都是冰寒類,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他們二者聯系到一起。
“寒冰!當年的我一意孤行,錯都在我一人之身,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能夠聽聽我的解釋。”
暴雪望著眼前這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雙目之中表現出來的,卻是與任何一位父親沒有什么不同。可能多出來的一些,就是他對于眼前青年人深深的愧疚。
這被稱為“寒冰”的家伙,目光有些復雜的凝注在暴雪身上,似乎有矛盾,有不滿,有痛苦,可是那份濃濃的親情,卻也同樣沒有任何掩飾的表現了出來。
“東五步,停!”
恰在這個時候,青年人猛然間開口,說出了一個方位來。暴雪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沖著左風等人說了個“來”,便飛快的向東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