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暴雪如此說,左風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吃驚,他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深入極北冰原到底是怎樣一副景象,可是卻隱隱猜到絕對不像自己最初認為的那么簡單。
只是稍微思索之后,左風立刻又忍不住問道:“當初肖狂戰應該是在極北冰原活動,試圖開啟冰原一族的祖地。可是他在收到消息后就立刻趕回,前后花費的時間應該也就在半日左右才對。就算是他修為驚人,要跨越如此遠的距離,怎么可能只用這么短的時間。”
先是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接著暴雪便隨手從懷中摸出了一枚金餅。看到他手中抓著的那顆沉甸甸的金餅,左風滿臉的不解之色。
只見暴雪抬起手來狠狠的朝著遠處拋出,這一拋之下蘊含了強大的肉體力量,卻幾乎沒有動用靈氣。可饒是如此,金餅卻比箭矢還要快了十幾倍的速度,轉瞬間就出現數里之外。
冰原一族的肉體與獸族有些接近,同左風這樣經過改造的身體十分相似,所以擁有這樣的肉體爆發力并沒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
左風正滿心不解的打算收回目光,可是視線卻是一下子停在了那快速飛射中的金餅之上。因為他清楚的看到,金餅在飛出了一段距離后,速度卻是迅速的放緩,可是詭異的沒有向下墜落。
這說明暴雪拋出的力量仍在,即使再飛出個數里遠也是絕對沒有問題,可是現在金餅卻好像遇到了巨大的阻力,每前進一點都變得非常困難。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左風本就已經非常吃驚,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更加吃驚。因為他親眼看到,那金餅又飛出了數丈遠后,竟然就那樣突兀的停下,接著就猛的倒飛而回。
此時的金餅已經開始緩緩的向下墜落,但是他倒飛的速度卻要更快一些,而且隨著其不斷的飛行,這個速度還在不斷的加快著。
“怎么會這樣,這里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排斥之力?”
看到這樣的一幕,左風雖然心底無比震驚,可是他也大致猜到那是一種強大的力量在推擠著金餅倒飛。
“說是排斥之力并不貼切,因為這只是極北冰原所特有的強風而已。”眼看著那枚金餅一邊下墜,一邊快速的飛回,從鐵翅梟的下方向著后方繼續越飛越遠,暴雪語氣平靜的說道。
“強風?還而已?前輩我沒有聽錯吧。就這樣的強風,恐怕一般達到感氣期的武者,都很難踏足進入吧。”左風嘴角抽搐了一下,對于暴雪輕描淡寫的描述,忍不住感慨著說道。
暴雪仍舊一臉平靜,同時說道:“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你現在所見到的的確就只是強風,只有繼續向內深入,你才會更加真切的感受到排斥之力。
至于你說的感氣期強者,他們只能夠在極北冰原外圍徘徊,根本就沒有能力深入極北冰原內部。不僅僅是無法承受巨大的排斥之力,惡劣的環境也會有送命的危險,這些只有你親眼見識過后才會明白。”
有了暴雪的一番解釋,左風倒是已經理解,肖狂戰為什么能夠在不到一日的時間,便從極北冰原趕到衛城。不管是極北冰原內部的排斥之力,又或是外圍的凜冽強風,雖然會給進入者造成巨大的“阻力”,但同時也會成為離開之人的強大“助力”。
原本對于極北冰原的情況,左風事先完全不知,如今聽著暴雪的講訴,腦海之中卻是漸漸的有著零散的記憶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