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瑯身上存在的隱秘實在太多,左風感覺自己始終都看不透對方,尤其是現在更是感到越發難以判斷了。
不過讓左風更感興趣的是,將琳瑯逼迫的倉惶逃竄的人,就像琳瑯無法想象在衛城中,還存在這樣一名實力強大的存在,會在這個時候對琳瑯下手,左風同樣感到意外至極。
然而當左風的目光掃向琳瑯身后,雖然對方依靠自身修為,遮蔽了本身的大部分氣息,甚至整個身影都顯得非常模糊,可是左風仍然還是在第一眼的時候,就看出了對方的身份。
在看清對方的一瞬間,左風身體不受控制般的劇烈一顫,因為這一瞬間的失神,他險些就遭到對面黑甲武者的強力攻擊。好在左風終究還是經歷過太多大場面,短暫的震驚過后,他還是馬上恢復了清醒,同時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避開了足以讓自己重傷的一擊。
迅速的拉開與黑甲武者間的距離,左風此時額頭和鬢角已經汗出如漿,一來是被剛剛黑甲武者的一擊,把他驚的夠嗆,但是更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那出現在琳瑯身后的人影。
‘鄭爐!怎么會是他!’
當左風在心中無比震撼的喊出對方名字的時候,身處高空中,瘋狂躲避中的鄭爐,也同樣充滿震撼的在心中大吼著。因為他在逃跑中,連續丟出一名新狩郡武者,一名祭魂殿武者后,終于也看清了后面追來之人是誰。
此時的左風和琳瑯的內心,是同樣震驚無比的,因為琳瑯能夠確定,自己之前借助吳天釋放的魂種。已經成功將鄭爐的靈魂吞噬掉,被魂種吞噬掉靈魂的人,不同于受到魂鎖影響的人,所謂“魂鎖”自然有“鎖”便可以“開鎖”。
魂種的存在更像是一種惡劣的“寄生體”,他以另外一個人的靈魂為養分,將其吞噬壯大自己的同時,并通過對方支配其身體來行動。除了左風這個,在感氣期巔峰就擁有分魂的異類,沒有人能夠在魂種的控制下存活。
即使同樣的奇跡發生在鄭爐的身上,但是之前左風控制的詭異男性尸體,最后實實在在的將鄭爐的靈魂都吞噬一空,甚至將對方裂金炎的本源之力,都一并剝離而出,這樣一來鄭爐絕對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現在正在后方殺到的人,的的確確就是鄭爐,在場沒有人會將這位大祭師認錯。
“你到底怎么活下來的,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到底是誰?!”
琳瑯一邊倉促的逃竄,一邊咬著牙怒聲大喝著,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如此在意對方的身份,還是在用這種方式為自己壯膽。
恰在此時,身后那飛快沖來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來,帶著一抹森然的寒意,冷聲說道:“怎么,郡主大人竟然也知道害怕了?我說過你必須要死,我就一定要讓你死,我說到……必定做到!”
那聲音有些沙啞,同時也更加的低沉,但是聲音的確是鄭爐沒錯。然而在聽到對方這番話的時候,左風的目光就是陡然一凝,忍不住再次仔細打量起對方,面色也立刻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