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瑯死死的盯著左風等人,胸中澎湃的怒火,幾乎要給他的胸膛點燃一般。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時候,琳瑯很清楚,除了那個藤方之外,還有一個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左風。
自己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現在卻被搞的一塌糊涂,最重要的底牌鄭爐已經沒有,自己后面的計劃不得不做大的調整,原本計劃中的許多目標,現在也不得不暫時擱淺,甚至他都在考慮,自己是否要暫時放棄計劃重新蟄伏起來,等待下一次時機的到來。
可是思來想去,琳瑯最終還是不愿意放棄,畢竟為了今天的行動,他已經籌謀了十數年之久。而眼前的機會,更是百年難得一遇,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他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是否還能實現自己的野心。
尤其是現在灰刃已經暴露,鄭爐和祝濤的先后死亡,帝國必然會對新狩郡的權力格局重新調整。自己原來手中的最大底牌,就是利用女兒去左右葉蟬,可是現在女兒與自己完全對立,那么葉蟬這個底牌也等于喪失。
思來想去的琳瑯,最終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干到底,先將衛城拿在手中,這樣也等于掌握了整個新狩郡。然后再以新狩郡為基礎,逐漸向外擴張發展,只是這比起自己原本的計劃卻是天差地別。
咬牙切齒的瞪著左風,如今藤方已經被殺,他也直接將一切的怒火都宣泄向左風身上。
“灰刃,不用客氣!按原來的計劃,進行斬首行動。”
此時的琳瑯再次沉喝了一聲,隨即目光朝著自己隊伍中示意了一下。灰刃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先是微微一驚,接著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同時會意的點了點頭。
嘴唇微微開闔,灰刃向幾名手下悄悄的傳音,他手下的魂師先是愣了愣,不過馬上就明白過來,接著就毫不猶豫的釋放出那些灰色能量。
這能量的本質,其實與魂種有相似之處,也可以說它們彼此間同根同源。只不過魂種是特別煉制,用來專門控制一些實力強大的修行者,而眼前這種存被稱為“魂鎖”,一般的魂師就可以制作,專門用來控制一些實力稍弱的修行者。
另外魂種一旦侵入吞噬完成,對方將完全成為傀儡,永遠無法找回自我。至于著魂鎖卻是有時間限制,不會永遠控制對方,當魂鎖失去效果后,被控者還可以完全找回自我,靈魂也不會造成無法修復的傷害。
再就是魂種煉制十分困難,不光所需的材料難尋難覓,更是需要神念期的大能,通過其強大力量和特殊的秘法煉制而成。反而魂鎖的煉制,并沒有那么苛刻的要求,只需要用秘法抽取一名活人的靈魂,利用部分稀有材料加以煉制后,便可以形成一枚魂鎖。
眼看著一大批的魂鎖都失去效果,魂師中又有幾個人釋放,只不過他們釋放的目標,卻并不是左風那個方向,而是隊伍前方的兩名賁霄閣武者。
這些賁霄閣武者,本來還在發動擬獸,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未曾想變化卻是來自后方。當他們注意到的時候,兩名負責控制擬獸,也是釋放鎧甲擬獸的核心武者,便已經直接被魂鎖控制。
“干什么?”
“你們瘋了不成!”
琳瑯和伯卡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口,他們先是看向那釋放魂鎖的兩名魂師,接著便齊齊望向了灰刃和琳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