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風不急不躁的傳音,好像只是很隨意的問起來一般,只不過在道出這個問題的同時,左風就已經開始認真觀察起藤方的變化,尤其是神情和目光的細微變化。
只是藤方依舊保持著平靜,甚至眼中還帶著一絲笑意,顯然這并不是左風想要看到的結果。
藤方已經傳音回來,說道:“如果你想要帶人發動攻擊,大可以去試試,我想結果絕不會是你愿意看到的。
因為這種融合一旦開始,根本是無法借助外力阻止,一旦開始了吞噬與融合的過程,那么會一直持續下去后,知道其本身靈魂被琳瑯徹底控制。”
頓了頓,藤方的目光轉投向鄭爐,繼續傳音道:“你判斷融合還在進行中,這一點并沒有錯,可是這卻并不表示,鄭爐就變成了一個脆弱的靶子,可以任由人們去攻擊和摧毀。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在琳瑯身邊有著重重保護,可是在鄭爐身邊,卻始終沒有派任何人防護么?”
就在藤方介紹的時候,那如同塑像一般許久沒有半點反應的鄭爐,身體突然就動了起來,只是那雙眼睛,依舊空洞的沒有任何焦點。
鄭爐緩緩的抬起手來,接著一粒粒金色如細小灰塵般的光點浮現而出,在十數丈之外,都能夠感覺到此刻的溫度在驟然飆升。
已經多次接觸過鄭爐的左風,對于裂金炎并不陌生,只是鄭爐如此使用裂金炎,左風反而感到有些意外。
因為這種運用的方式,明顯與他當初運用裂金炎的手段有些不同,反而在其中隱隱能夠看到,祝濤在動用水屬性靈氣時的樣子。
當看到這細微的差異后,左風的腦子便飛快的旋轉起來,很明顯現在的鄭爐的身軀已經被控制,可是控制他行動的,似乎并不僅僅是琳瑯,同時還有著祝濤的痕跡。
‘這尸鬼堂的“魂種”果然不同凡響,他竟然不是完全以琳瑯的意志而行動,其戰斗的方式還會受到那枚魂種的影響。這樣一來,鄭爐即使在琳瑯的控制下,戰斗的時候仍然還會具備大祭師的一部分經驗和手段。’
在左風為這“魂種”的手段驚嘆之時,那些金色光點般的粉末,已經快速的向著鄭爐的掌心中匯聚而去。只是在匯聚的過程中,并未如之前鄭爐運用那般凝聚成為火球,反而更像是凝聚成為一小團熔漿。
這種變化已經不會讓左風感到太意外,因為這很明顯,已經是鄭爐和祝濤兩個靈魂,在進行了一定的融合之后,才形成了眼前屬于兩種屬性結合后的一種手段。
他眼前這一片金色的“熔漿”,正是代表了火屬性與水屬性兩者兼備的結果。
祝濤畢竟只有靈魂,所以凝聚出來的不可能是真的水,而鄭爐的身體之中,只存在單純的火焰,所以當他釋放出的火焰以“水”的形態出現,就化作了現在鄭爐掌心中的一小團流動搖曳的“熔漿”了。
雖然這樣的手段“怪模怪樣”,可左風卻半點不敢小看,鄭爐這團熔漿的破壞力。而鄭爐也并未讓左風等待太久,當那蕩漾著金色波紋的熔漿凝聚成型后不久,他的手臂僵硬的扭動著,將其向著不遠處的戰場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