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一個重要的人,這個人卻一直橫梗在我的心頭,如同一道陰影般始終揮之不去啊。”
聽到左風如此說,身邊的琥珀稍加思索后,猛的睜大雙眼,沖口喊出了兩個字“藤方”。
……
“少御使大人,看來帝國真的有所行動了,那原本的計劃還有什么意義?”身體被黑袍包裹嚴實的青年人,輕聲向身邊男子問道,目光在其臉上猙獰疤痕上掃過。
此人正是左風十分在意的藤方,此時的藤方雙手負于身后,正抬頭望著遠方的天際。他甚至要比琥珀和江心等人,更早發現東城門處護城陣法的變化。
那是因為他早在一刻鐘前,就已經站在茶館門口處,保持著現在的姿勢等待著,所等待的正是眼前的大批武者沖入衛城。
“意義?”嘴角微微的勾起,藤方臉上帶著一絲戲虐的笑意,仿佛自語般說道:“誰能夠確定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有意義,如今看起來,似乎琳瑯的一切努力,才是最有意義的吧。”
面對藤方這番話,身邊的青年人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甚至不知道藤方這番話,是在提問,又或者只是在陳述。
好在藤方稍微停頓后,已經繼續說道:“琳瑯不簡單,可以說在我見過的人之中,他的智慧絕對可以排在前五之數。而且他性格堅毅,忍功更是修煉到了爐火純青,尤其是為了達到目的,可以犧牲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頓了頓,藤方語調忽然一轉,繼續說道:“可即使他擁有如此多的優勢又如何,他為這一天籌謀了數年之久又如何。他自認為自己是那的執棋的手,眼前一切都是在他棋盤中,可以任其隨意擺布。殊不知他自己就身在別人的棋盤中,在更大的棋盤中,他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這后面的一番話,藤方明顯有感而發,只是那副落寞的神情,卻不像是在說琳瑯,反而更像是在說自己一般。那青年這個時候倒是非常識趣,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等在一旁。
稍微平靜了片刻,藤方忽然開口問道:“長空那邊怎么樣了?”
青年人毫不遲疑的回答道:“他說你交代的事情,他都已經順利完成,而且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順利。他現在就在衛城之外,按照你的吩咐等待魚兒上鉤呢。”
其實青年人也不太明白,那長空傳遞來的消息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詢問,只要完成眼前少御使交代的命令就可以。
“已經差不多了,舞臺到現在總算都搭好了,咱們的主角如今也要粉末登場,若不去捧捧場,可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走吧。”
藤方說完便緩步走出了茶館,徑直向著風雁交易行的所在處走去。那位黑衣青年人明顯一怔,跟著便開口說道:“少御使大人,現在去恐怕不合適吧。雙方必然還有一番激烈大戰,此時去難免會被卷入其中。”
聽到青年所言,藤方腳步停下來微微偏頭向后望了一眼。在看向身后的青年時,藤方的目中隱隱有著幾分復雜之意。
“我知道你是誰,也清楚你的有什么任務,所以我的事從沒有刻意避開你。不過我也知道你對我的關心是發自真心的,這也是你能夠一直平安留在我身邊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