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理其實都是明擺著,琳鵠和伯卡一眼便能夠看出左風的用意,可是他們兩人對此卻不得不動心,因為如果真的如左風說的那樣,那么這還真的是他們動身向外闖的大好機會。
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祭祀殿和祭魂殿兩邊都不會接納,剩下的一條路就是盡快離開新狩郡,甚至是暫時都必須要離開葉林帝國。
面對左風突然給出的建議,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半晌后琳鵠開口詢問伯卡道:“你怎么看?”
心中一陣煩躁,如果有選擇的話,伯卡恐怕會當機立斷將琳鵠甩掉,這完全就是典型的“豬隊友”。平時合作暗中算計,窩里搞點內斗有的是辦法,到了這種生死關頭,反而處處犯錯,而且半點有用的思路都拿不出來來。
問題是現在的伯卡根本沒有選擇,他不光要繼續跟琳鵠合作下去,而且彼此還要同舟共濟,因為伯卡十分需要琳鵠手中掌握的那部分武者力量。內城大戰之中大家損失都很嚴重,可是伯卡卻在外城沒有什么勢力,所以現在手中能夠調動的武者本就不多,之前又在與左風的戰斗中損失了一部分,現在剩下的反而是以琳鵠和江心的手下居多。
深深的吸了口氣,伯卡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隨即才緩緩的說道:“先不要輕舉妄動,這小子說的話真假難辨,先看看鄭爐的情況再說,如果真的出現那小子說的情況,到時候咱們恐怕說不得也要搏一把了。”
琳鵠和江心兩人聽完后,都默默的點了點頭,他們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光是信任伯卡的判斷,同時他們更需要的是伯卡那凝念期三級的戰力。
“哎”
看到琳鵠和伯卡沒有立刻動手,左風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琥珀見此,悄悄的問道:“他們肯定不會聽從你的建議,為什么還要覺得失望。”
“這其實是最好的機會,雖然這是為了我們自己考慮,才提出的這個建議。可實際上這卻是他們最好的機會,我擔心如果他們再拖延下去,恐怕最后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左風的話也終于吸引了丁豪的注意,他一直因為,琳智之前那羞愧和矛盾的目光而失神,此刻才算終于回過神來。
“你看現在鄭爐的狀況,似乎也有什么太過嚴重的變化,怎么看都不像情況危急的模樣,換了任何人這個在時候都會靜觀其變。畢竟那可是御念期的大祭師,若是一會兒恢復正常,那現在輕舉妄動就是在找死了。”
看了一眼丁豪,見到對方此時神情有所恢復,左風這才說道:“那是因為你不明白,之前吳天那番特殊的舉動,實際是琳瑯所發動的。而他所使用的手段,是針對靈魂和念海,其中的兇險比起武者爭斗更是要險惡無數倍。
最重要的是這種手段,并不像武者的戰斗,是可以完全隱藏在念海空間中進行。因為這種變化,并不會對天地靈氣造成影響,所以外人根本無法察覺到異常。”
“那你是如何發覺到的?”琥珀下意識的問道。
左風抬頭望向那重重保護中的琳瑯說道:“其實跟本不需要去觀察鄭爐,因為那詭異的手段,正是琳瑯發動的,所以只要觀察他的情況就可以了。與鄭爐不同,他的修為只有育氣期,所以精神波動無法完全遮蔽。
琳瑯身邊的那些黑色鎧甲的武者,除了要保護沒有人能傷害到他之外,同時還有能力干擾精神波動的傳遞。可是我曾經見識過傀靈門的控傀之法,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知道,這家伙正在動用的是極為高端的一種精神控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