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整理卻不代表他沒有印象,當琳智將這些情況娓娓道來之后,在鄭爐腦海中的大量情報,卻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雖然這仍然不能作為證明,但是卻已經真的讓鄭爐有所懷疑了。
“我剛剛就說過了,證據,你無法成為證據,而你所說的話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可信度。哪怕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沒有證實我也只會認定還是謊言。”
當聽到鄭爐這番話的時候,觸動最大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左風,另外一個就是伯卡。左風因為經歷過整件事,又曾經與鄭爐真正交手過,所以對于其心態的細微變化,反而更容易感覺到。
至于伯卡是因為十分精明,又擅于察言觀色,所以當鄭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就從其中品出了一絲特殊的意味。
鄭爐說的雖然是琳智,但是卻強調了一點,“哪怕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就是這樣一句話,至少已經證明了鄭爐,已經對于自己三人的的所作所為,有了更深一層的懷疑。
現在的主要目標固然是琳瑯和琳智,但是處理完了他們之后呢,那豈不是就要輪到自己等人了么。想到這些的時候,伯卡突然有種后悔的感覺,這完全就是“殺人一千,自損八百”,整死了琳瑯他們,自己等人反而得不到好處。
‘難道琳瑯的打算,是要跟這幫人同歸于盡?可是以琳瑯的性格,還有他現在那副從容的模樣,絕不像是會做拼死一搏的人啊。’
左風同樣感到有些疑惑,他已經覺察到鄭爐對江心、琳鵠和伯卡三人的懷疑,這說明琳智說的那些話,已經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如果我能夠證明,他們是有意陷害我,而且是專門針對我多寶交易行展開的圍殺,是不是就足以證明自身的清白。同時也可以證明,我會落入左風的手中,也都是被他們這些人所逼迫的。”
原本伯卡、琳鵠和江心,一顆心都已經提了起來,他們還真的擔心,在計劃中出現疏漏被對方抓住了。
可是如今說的竟然是要證明,之前賁霄閣和城主府,對多寶交易行的行動是另有預謀,他們幾個反而徹底放下心來。
不要說當時的行動計劃十分周密,所有可能出現的痕跡都已經消除掉,更重要的是鄭爐為了打破竹樓陣法,幾乎將多寶交易行,以及周圍數里范圍都毀掉,哪里可能有證據存在。
只是與他們三人不同的是,左風雙目卻陡然瞇起,他已經明白了琳智接下來會拿出什么。想到這些本來是自己所準備的,與琳智作為交換的條件,現在對方不僅出賣了自己,反而還要利用自己所準備的那張“底牌”,左風的拳頭也不自禁的攥緊了。
鄭爐稍微沉吟少傾后,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真的有證據,證明剛剛你所說的那些,那我也愿意相信,你和你的多寶交易行是清白的。”
聽到鄭爐如此一說,琳智立刻挺起胸膛,同時沉聲說道:“我……有……證……據!”
這四個字琳智一字一頓的說出,仿佛說出每一個字,她都要用盡渾身力氣一般。
說完這些之后,琳智緩緩的側身讓了開來,與此同時跟著琳智一同出現的一批武者,也跟著紛紛讓了開來,最后露出了由兩名武者攙扶著的一名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