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城西的青銅獵團總部內,琳鵠一群人,此時正圍桌而坐,一個個面上除了難以掩飾的疲憊外,眉宇間更多的是揮之不去的煩躁。
“啪”
手掌在桌面上狠狠拍了一記,伯卡憤恨的說道:“小人得志,完全是小人得志的嘴臉,他曾江這才剛剛上位。不對,這還沒有上位,便拿著雞毛當令箭,竟然跟我們講什么‘一視同仁’,他真當自己是閣主了么!”
另外一邊的江心,此時也露出了同樣憤怒的情緒,恨恨的說道:“別說他現在還不是閣主,就算是他已經是閣主,有什么權利攔組我這衛城城主。”
反而是琳鵠坐在那里一言不發,表面上看去他似乎是幾人中最為平靜的,可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琳鵠眼底若隱若現的寒芒閃爍不休。
伯卡和江心還只是對曾江的專權和囂張感到憤怒,可是琳鵠卻是對于曾江發自內心的恨。自己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既沒有能夠抓住左風,同時也已經自毀前途,將來想要在賁霄閣繼續發展,可謂難比登天,除非鄭爐死去。
他們三人帶著手下,本來想要盡快到外城,奈何城門被完全封閉,下達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準出入。在他們三人表露身份后,仍然不允許離開內城。
幾個人身份都不簡單,江心是衛城城主,伯卡是東臨郡守,哪里看不出這是曾江在故意示威,向所有人展現他的現在的權利。
他們雖然怒火中燒,可是卻不敢發怒,因為這根本不是實力的問題,曾江如今雖然還只是一名小閣主,但是他背后卻有著一尊“大神”,那就是火祭師鄭爐。
勉強渡過“秩序之罰”的鄭爐,不僅損失了好友祝濤,同時還不需要忍著怒火,與對方達成協議,放左風等人離開衛城。
琳鵠等人在這個時候,不敢有任何造次,一旦觸了鄭爐的霉頭,到時候只會讓自己白白丟掉小命。
最后琳鵠等人只能忍耐,一直忍到內城徹底放開封禁,東西兩道城門可以任意出入的時候,他們幾個人這才帶著人離開內城。
眼下眾人落腳的青銅獵團,在衛城外城之中,算得上頗具規模的勢力,在衛城東部所掌握的地盤也非常之大。
想要在衛城的外城找到左風的家族和親眷,除了直接調動城衛軍外,其次便是通過這些“地頭蛇”。
琳鵠目光向著一旁瞥去,看向了站在桌邊的一名中年男子,說道:“陳安,你現在用的是這個名字吧?”
那名中年男子立刻恭敬的點了點頭,同時說道:“二公子沒記錯,我現在正是叫這個名字。”
“我交代你的事情,現在辦的怎么樣了?”點了點頭,琳鵠立刻追問道。